缎铺、两间粮行,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可他一死,孤儿寡母好欺负,温家那些远房亲戚最先眼红,联手挖坑,放高利贷、骗她们置换田地,一点点把家产啃走。孩子外婆家那边也不安分,偷偷挪走店铺账本,霸占做生意的钱。短短三年,偌大一个温家彻底垮了,老宅被抢,田地商铺全归了别人,只剩下娘俩过得穷困潦倒。不止这一代,往前数好几代,全是这个套路,就是抢家产的人不一样而已。”
“当时抢家产的亲戚、女方家人,全都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白白吞了温家几辈子的积蓄,风光得不行。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被温家的宿命套路了。”
“温家每一个从小吃苦的遗腹子,不管小时候过得多惨、多不起眼,都有一个固定时间点——二十岁生日当天,一定会回来算账。”
“而那个温家后人,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杀人报复,顺着局势轻轻推一把,所有被抢走的老宅、田地、商铺,全都稳稳拿了回来。一代是巧合,代代都这样,就绝对不是运气了。”
这番话落地,墓室里的阴风仿佛更冷了几分。
二十年蛰伏,一朝归来夺权。
代代循环,次次应验。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聪明或者运气,更像是一套逃不掉的诡异规矩,死死捆着温家的每一代人。
我越听越心惊,下意识开口追问,道出了心底最合理的猜测:
我听得心里发慌,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是温家老一辈早就安排好了?提前给后人留了后手,就等着他们二十岁的时候翻盘,把家产全部拿回来?”
我下意识地开口:“这……这可能吗?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些巧取豪夺的人,无非就分两类。第一种就是贪得无厌、好吃懒做的货色,这种人眼界短、心性浮躁,手里一旦有横财,只会肆意挥霍享乐,别说帮着壮大家产,就连守住到手的财富都难。”
“第二种就是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豺狼之辈。这种人确实有手段,敢拼敢闯,拿到产业后会用心经营,真的能把家业做得越来越大。可问题也在这里,这种人城府极深、手段狠厉,根基和人脉都沉淀了十几二十年,一个初出茅庐、年仅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轻轻松松从他们手里拿回全部家产?根本不现实。”
戈临岳也点头道:“我当初也是一模一样的疑惑,怎么想都想不通其中的关节。直到我深挖了好几代温家的婚配记录,查到了一个足以颠覆所有认知的真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