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反对名声不利?”
女人冷静的说:“如果那些人都是一伙的呢?”
程南枝目光陡然锐利。
女人道:“公子,你要是去查的话,定能发现那些大多数捐赠的人彼此私底下往来很密切。其他零零散散的走商,这些人根本不会长久关注慈幼局和留在青州,慈幼局的人但凡敷衍下,就能瞒过他们。”
女人紧接着就报出了几个富商的名字。
她说:“这是我逃出慈幼局时,在管事的房间里找到的名字。管事有一本账本,上面记载了所有捐赠过的人,可那些捐赠从来没在慈幼局里出现过,这几个人每次捐赠都是一起。说不认识,您信吗?”
好巧不巧的,她说的其中两个富商,正是江心湖那晚,秦有德引荐给程南枝认识的人!
这几个人若是和慈幼局的事有关,那秦有德肯定涉及的更多。
说不定,秦有德还是主导……
程南枝和姜宗、蔺兰酌交换了个眼神。
蔺兰酌想到丛姨和鲁姨,有些不安,道:“要照你这样说,慈幼局里应该看管很严实,轻易不让外人进。但是我怎么听说,不论谁去投靠,都会收留,他们就不怕投靠的人发现不对立马离开,或者闹大吗?”
女人摇头:“这段时日他们不怕。因为这个月慈幼局无事发生,即便有人投靠,也不会发现什么。”
女人说罢抬头望着程南枝,面色很纠结。
但也许是真觉得程南枝是个可以相信的好人,她心一横,将知道的和盘托出道:“你们不知道,事实上,慈幼局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将待久了的人带走。”
“他们不会再回来,慈幼局里就只剩下新人,慢慢的又会严加看管。这时候才会显出不对劲来。”
“那你是怎么逃跑的?”姜宗皱眉问。
女人如实道:“就在上个月,慈幼局里被换走了一批人,我就在那批人当中。”
“当日我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比如管事的对我们异常热情,还给我们准备了从来没见过的好菜好饭,所以我留心没有多吃。到晚上,果然出现了问题,其他人都昏睡了,只有我还醒着。”
“那时我才知道管事的给饭菜里下了药。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当时很害怕,就翻窗出去了。可是慈幼局的墙太高了,我爬不出去,我怕贸然找梯子搬东西会惊动别人逃不成功,所以我去管事的房间想偷后门钥匙,从后坡山上趁夜逃走。”
女人说到这儿咳嗽了几声,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