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确切的得到了不少利益,皇兄也是为了他好。
在那样的挣扎痛苦中,他最后选择了逃避,带着王妃去了安阳封地,在那儿一直待着迟迟不肯归京。
王妃问他为什么不归京,说她担心程南枝年幼想回去看看,他也没法点头。
直到后面他收到了皇兄的来信。
那时皇兄同方係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方係不愿意留在宫中,皇兄也不肯放她走,更不想让方係继续养程南枝,打算将程南枝交给他的王妃。
他的王妃听闻归心似箭。为了回去,头一次放下身段生疏的讨好着他,想要他点头同意。
他有苦说不出,没告诉她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回去。最后实在抵不过她了,他才让人去打探朝堂情况,听说皇兄已渐渐把控朝政,他就想既然如此,皇兄是不是不再做先前的事了,这才回了上京。
然后面圣,他的王妃去接程南枝,他留下和皇兄单独见面。
长久不见,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皇兄主动先关心他在封地过的怎么样,回来还缺些什么,送给了他不少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礼物。
他便绷不住了,问皇兄还在继续做着那件事吗。
皇兄说没有,在他面前发誓。
“当时皇兄看起来很真,他在那之前也从不骗我。先前孩子的事,他明明可以瞒着我不告诉我实情,可他还是说了。所以我信了他停下了。”齐堂淳平静得说。
程南枝意识到什么,“可是圣上却是真的骗您了,他没有停下,是吗?”
“……是的。”
齐堂淳面色苦涩。
“而且回来一开始,我就发现皇兄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温和有度,变的狠厉又阴晴不定,处理政务、对待朝臣都非常狠。有个言官只是劝谏了一句他税收之事应当缓几年再增,他就直接让人拔了那人的舌头,抄了他的家。”
齐堂淳觉得那责罚太过,可他才说了一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还被皇兄禁足在府中。
他都不敢信那是他的皇兄。
后来那样的事越来越多,皇兄也变得越来越暴戾,屡屡对朝臣世家下手,引得人心不定,几乎人人都害怕皇兄。
好些原本就是无辜的人却遭灭族之祸,几经辗转求到他这儿,他进宫去求情,可皇兄一意孤行,根本不在意无不无辜。
他和皇兄就又爆发了争吵。
而这样的争吵越来越多。
“就是在那些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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