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前的男人柔声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哑意,他道:“这么些年来,能第一眼看穿我的真容的,只有你一人。”
程南枝问:“可你是怎么知道我当时看到了……”
南荣在州低笑了声,“因为你看着我呆神了,不自觉的……说了句话,我听到了。”
他意味深长的挑眉看着面前的人。
“如此看来,孤的真容,应当是很得程小姐的意。”
“孤,甚感荣幸。”
程南枝脸颊腾地变红,赶紧道:“你听错了!我……我怎么不记得我看愣神还说出口了?一定是你也看错了!”
南荣在州心道,听心声也是听,没多大区别。
他无辜的眨了下眼,顺从道:“好吧,听程小姐的。”
“………?!”
这听起来更像欲盖弥彰了!
她当时真的看直了眼还说出口了吗?
不记得了啊!
只确实记得那惊鸿一瞥的一眼……
老天爷啊,真是要老命了,怎么会这么尴尬!
南荣在州见她尴尬不已的样子,忍笑干咳两声,道:“便是因此,我确定你应该与我母后有些关系。本来我以为你许是我母后尚在的亲族,但多番试探没有发现异常。如今得知你的身份后,更确定你不会是我的母族之人。”
程南枝后知后觉:“所以在青州时,你是误以为我是你的亲族,才几次帮我?”
“不,”南荣在州语气未变,他纠正道:“我与我母后亲族并无甚感情,找到了也不会做多少。我是因为对你这个人感兴趣,才几次跟着你冒险。”
他说着,直勾勾的盯着程南枝。
程南枝下意识的看向别处。
“你既非亲族,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南荣在州说,“我听我母后临终前说起过,她家里有一样世代相传的至宝,这样东西很神奇,有了它后可破任何蛊虫,它也可以保人无虞。”
程南枝抬头。
男人眼底多了些探究,“这东西应该在你的身上,或者你曾经很深的接触过,所以你能勘破幻生蛊。”
程南枝莫名:“可是我自小长在上京,又没去过边关,我怎么会有你母后的东西?”
“这……”
男人沉吟,显然对此也不解。
“还有,这东西按你所说那么重要,应当被你母后的亲人小心仔细的看管保守吧,那怎么会流落到外界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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