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明白她们跟着可能帮不上忙。
这叫她们就说不上话了,最后哽咽着扑上去抱着程南枝,依依不舍的抹眼泪。
程南枝哭笑不得:“你们这弄的我好像再也回不来了似的,又不是不见了。”
“呸呸呸,小姐您可不能说那么晦气的话!”两人忙说,好歹是不哭了。
程南枝又安慰了几句,她们这才去收拾东西了。
“小姐,我想出府去一趟黑市,看看能不能买些东西做防身之用。”乌日图说。
程南枝明白乌日图想要的东西肯定不是简单的,再一想她会用蛊,立马点头,道:“你去找丛姨多支点钱,能做什么就买多少!”
乌日图点点头去了。
程南枝起身环顾自己住了不少时日的房间,一时不禁也有点惆怅,她理了理思绪,页开始挑挑拣拣着要随身带着的东西。
“小姐。”丛姨过来,手里还端着才做好的甜梨汤。
程南枝一回头,正好看到丛姨没来得及抹去的眼泪。
她忙叫丛姨进来,无奈道:“丛姨您怎么也跟青黛她们一样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
“小姐不用安慰老奴,老奴只是心疼啊您,这安稳日子还没过多久呢,就又要去折腾了。”
丛姨放下东西,扶程南枝坐下,担忧道:“听说南蜀是有个好处,就是比北齐冬日里暖和些,可是也很湿冷,直冷到骨头缝儿的那种!小姐,您去了后可得注意些身子!对了,是得带个信得过的大夫在身边好。小姐,老奴回头就去找邝大夫……”
“不用劳烦他老人家了。”程南枝说,“乌日图就懂点医术,寻常病症,她都能解决,还能防范中毒。”
“那就好。”丛姨想着又念叨了些该注意的,说着说着觉得青黛她们准备的不放心,就又匆匆去盯着过手了。
程南枝心里一暖,喝着甜津津的梨汤,心里也放松下来。
傍晚时程青山回来了。
宫中差不多就去南蜀的事基本上敲定。
程青山回来跟程南枝说了说,还提了跟着一同去的女官随从和护卫等大概人数,最后说了宫中给定的礼品单子。
礼部上呈时,程青山跟着听了,只记了个近半。
然而就是近半的内容,也叫程南枝和谢成璧倒吸了口凉气。
“这么多?!这是快把国库里的珍品都给搬空了吧?!”谢成璧吃惊又犹豫,“是不是不太对啊?这里面的好些东西,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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