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在州靠进去,怔愣愣的。
没多久,他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此时的郎束穿行过大街小巷,一路低调的,停在了一家医馆前,正是先前乌日图找到的那家。
医馆的门掩着,郎束抬手敲了敲门。
那老者很快来开门,见到陌生的人顿了下,“要看什么病?”
“不清楚,二叔不如先诊诊看?”郎束说。
老者立马认了出来,他面色一喜,开门让他进来,小心的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异常的人,再带上门。
他将郎束带到里间那狭小的屋子说话。
“收到我给你传的信了?”
郎束点头。
“收到怎么不先来?你那徒弟找上门来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心想你是不是出事了,赶紧给你去信。你一直没来,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老者说。
郎束解释:“她知道了我没死,想见我而已,没什么大事。我本来是要立即来的,但是皇陵忽然出事了,我就先赶到那边了。”
老者闻言沉声问:“我也听说皇陵出事了,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狗皇帝为了抓你啊?”
郎束点头。
老者问狗皇帝为什么要抓他。
郎束摇头:“这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也许是过去的怨结,也可能是太子殿下大婚临近,他不放心,想找个知情的人坐阵,确保万无一失吧。”
老者的脸色难看起来,“那太子命不久矣的事,也是为了逼出你故意散播的了?”
“这倒不是。”郎束叹口气,“这是在洲要取的那女子做的。”
老者错愕。
郎束就将南荣在州和程南枝的事解释了下,一并说:“我已经将该说的都说了,他们迟早会知道。”
老者眉头紧拧,道:“这长乐县主确实不一般,难怪太子这娃娃要去北齐找她,和她结盟。可是结盟能有什么用,该死还是要死!”
郎束不作声。
老者就有点生气了。
“难道你心软又后悔了吗?”
“小越,你别忘记了,当初是姬蘅他们兄妹都引狼入室,我们布夷族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虽说北齐那狗皇帝已经死了,可是南蜀的还没有!”
“若是放过南蜀的狗皇帝,日后我们还有何颜面回到故乡?!”
郎束闭了闭眼说:“我没有后悔,即使再来一次,我和阿般若当下也会那么做。那是最好的,能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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