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莫名,转念一想,乌日图应该是去做她昨日吩咐的事,随便找了个由头出门。
程南枝便没再问,梳洗过后传早膳,边吃边想着昨日的事。
首当其冲的就是神农珠的取法。
大婚在即,若不能及时取出神农珠保南荣在州的性命,他如何能活过第三次大婚?
眼下显然是有人清楚神农珠的取法的,她得想办法套出来。
就在程南枝思忖时,忽然蔺兰酌急匆匆开了。
“小姐您醒了就好,我有要事跟您说!”蔺兰酌忙道。
程南枝屏退下人,问他是什么事。
“就是先前您让我去青州时做的。”蔺兰酌低声说,“当时您要我找李伯,借和南蜀通商之由,将不少我们的人带进南蜀,安插进长安不少地方等待接应。”
“可是刚刚,我忽然收到五殿下身边那个叫江九的传来口信,五殿下问我们除了那些人,还需要多少人手,他能趁机都做了。如果我们没有,他就把空出来的那些位置给他们的人手了。”
南荣未泽在来问蔺兰酌前,已经将他和南荣未泽培养的那些大半部分都安排好了。
发现还有些位置,他就想到了程南枝这边,觉得这边要是可用人手多了也安心,这才遣江九来问。
“我寻思着要不要找二哥商量商量,再从边城调些人悄悄的入南蜀蛰伏。虽然已经有提前埋伏好的人马,可这多少都不嫌多嘛。”
“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蔺兰酌疑惑的问程南枝:“小姐,二哥安排是人手是五殿下他们都知道的,这我们没瞒他们。那他们要再安插人,不是应该去找二哥商量吗,为什么找我?五殿下什么时候知道了我也安排过人?”
程南枝顿时怔住。
“小姐,是您告诉太子殿下的吗?”蔺兰酌问。
“……不是。”
程南枝缓缓摇头,沉声说:“我从来没跟南荣在州提过我交代你做的事。”
来南蜀她就打算好了,假如合作有异,或者境地危险,她就金蝉脱壳先离开。
让蔺兰酌安排的这些人就是保护她确保顺利离开的底牌。
既然是底牌,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出现变故。
她喜欢南荣在州是一码事,但也不至于喜欢到头脑发昏,将什么秘密和行事都告诉他。
更别提,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那么多,她都没怎么想起来交代给蔺兰酌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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