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回驿馆去报程南枝。
“他们既给出这个结果,就说明已寻不到其他错处了。”程南枝说。
赔也赔了,人也下狱了,表面上没有任何纰漏错处,北齐挑不出错。
“这样,再修书一封回北齐,告知这边发生的事。并言及,因我有性命之忧,北齐但担心,便派人来保护我,直到大婚结束后再返。”程南枝说。
两位大人一听觉得甚好,表情都和缓了,赶紧去办。
程南枝思索着,这时乌日图回来了。
“小姐,”乌日图屏退其他人,激沮丧的对程南枝说:“我在回春堂找到了我师父,想打听神农珠的取法。可是师父根本不吃我那一套,还一眼看出来了我的目的,叫我不要白费力气了。他说自己不知道。”
乌日图说:“小姐,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我师父真不知道?”
程南枝关注点在别的。
“回春堂?那是什么地方?”
“医馆,那是我师父在长安的落脚之地,他和掌柜的看样子关系很好,掌柜的清楚他的底细。”
“那对方应该不止是朋友。”
程南枝放下茶杯,说:“应该是你的族人。”
乌日图:“?族人?”
“还有在地市那个老婆婆,她也是。”程南枝简单说了是昨晚的事。
乌日图瞪大双眼,“师父没跟我提过……等等,所以他们基本上是知道取法的,但就是不愿意说?”
程南枝点头,“你师父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那他们不愿意说,也没用必要为难小姐您啊!而且他们怎么能那么说殿下呢?!”乌日图噌的起身,“我得再去问问师父!”
下一刻她却又停下,“但我现在不好去啊。二将军在呢。”
程南枝抬头意外:“二哥?”
乌日图点点头,“我在那没待多久,他就来了。他说问过殿下后知道的,并且一去就是质问我师父知不知道神农珠取法。”
“但我师父没理他,帮着掌柜的打理药材,还有几个年轻姑娘和小寡妇羞答答的去找我师父问诊。”
“最后我师父让我回来了,留了二将军干活。”
程南枝怀疑自己听到的,“谁干活?我二哥?”
乌日图点头,“我也不知道二将军怎么从去逼问的,变成干活的了。总之他现在还回春堂呢,他也不要我呆在那儿。”
“那就后面再说。”程南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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