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先生身上。郎先生的能耐,父皇清楚。就算逃脱了,父皇也不意外。”
程南枝眼皮微跳:“那郎先生知道吗?”
“很快就知道了。”南荣在州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淡淡道:“他让我做了那么多,如今做些来帮我,也是应该的,他不会放心里去的。”
程南枝哑然失笑,正色说起别的:“那你准备让谁去凤仪宫找那些证物?”
“小五。”
“他能安然出入凤仪宫吗?”
程南枝有点担心,“就算宫中部分守卫调出来保护南荣叔梧,可是还不少人呢,他能安全离开吗?”
“会的。”南荣在州说,“淑妃和贵妃母家上书为她们求情,父皇总要顾忌点老臣,今日已经解了她们的禁足。但她们还不能出宫。”
“不过老四那边,他的皇子府其实一直有我安插进的钉子。他的伤势久久未愈,我让那钉子今夜往他喝的药里下了点东西,叫老四受些苦头。他伤势恶化的情况会传到宫中,贵妃本就担心他,会强行出宫的。”
有贵妃再吸引视线,南荣未泽会更安全。
“要是这样来,小五还不能解决凤仪宫的事,我岂不是白教了他那么些年。”
他说完,就见程南枝新奇的打量着他。
“怎么了?”
程南枝道:“我没想到你在南荣璟河他们府中还有眼线。恐怕你父皇也万万没想到,他以为你受他摆布,可实际上你早就能挣脱了,真厉害!”
南荣在州失笑,道:“不过是前二十年的准备而已。时日久远,再难的事,也能做到。”
如此而已。
程南枝有点心疼。
这何止是那么轻易能概括的。
但是……
程南枝眼睛一转,起身道:“我听到开戏了,去看看。”
她走到窗边,推开就能看到外面一楼大堂内的戏台,春望楼几层高楼都是围着戏台建的,看戏十分方便。
此时戏班新排的戏已经开了,先上的正是旦角,但高唱的是个男子,却比女子还要柔情婀娜,貌美动人,雌雄难辨。
那一把好嗓子更如黄莺出谷,勾的人心尖发痒。
程南枝心想,上妆了都这么好看,脱下媳姨洗衣,想必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
这时身后脚步声靠近。
南荣在州来到程南枝身边,幽声道:“好看吗?”
“不好看!”程南枝立马一本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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