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玉川撇嘴说,别过头去不看郎束。
郎束疑惑的看他:“你又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什么叫又是?”程玉川争辩,“难道我经常给你甩脸吗?我是那么喜怒无常的人吗?在你眼里我动不动就不高兴吗?”
郎束:“………你觉得你不是吗?”
“郎、束!”
程玉川噌的坐直。
郎束听他竟然不叫自己原名了,头疼的叹气,问:“所以你到底因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
程玉川嘴硬的说。
郎束哦了声,便转身进了回春堂。
程玉川一下子回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郎束的背影,他就这么走了??
程玉川当即跳下马车,正要进去,忽然有一对母女结伴而来,低语几句,像是来看病的。
她们注意到了程玉川。
那女儿登时羞红了脸。
然而程玉川脸色冷冰冰的吓人,她们很快放弃不敢看了,转而进了回春堂喊大夫。
郎束正在药柜前抓药,闻声回头。
程玉川跟进去,正见那母女看到郎束时有些激动,母亲低声对女儿说:“你看,娘没说错吧,方才在布铺看到的公子真是往这边来了!快,往前去说说话。”
母亲推搡着女儿,带着别扭又羞涩的女儿到药柜前,热情的说她们都有些不舒服,来问诊。
郎束脸色淡淡的,倒也没有拒绝,点头到一边桌子前坐下,示意她们坐到对面来把脉。
看到这儿,程玉川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他几步过去,道:“你瞎吗?她们哪里是来问诊的?分明是相中你冲你来的!”
这话一出,医院里静了一静。
母女俩呆住,显然没想到程玉川会就这么说出来,她们涨红了脸,女儿噌的就起身,结结巴巴的告辞。
郎束蹙眉拉住程玉川,道:“她们是来问诊的。医馆既开,病人又上门来,哪儿有医者看见却不诊的。”
程玉川还要再说什么,郎束已看向那母女,对其中女儿道:“观你五挺面相,是否最近常梦魇难眠,浑身四足发凉,时常心头绞痛,但又感觉没什么不舒服的?”
女儿呆了下:“对……”
母亲一听也顾不上尴尬了,忙问郎束能否珍出何故。她家女儿可是看了好几个大夫了,都没有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的。
郎束让她们坐下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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