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以至于他很多分明能和程南枝私下单处,还能粘着她当情趣增进感情的机会全没了!
覃明还是个不自知的电灯泡。
好几次杵在一边,他想同程南枝亲近些,可覃明存在感太高了。
他眼神示意覃明麻溜滚走,覃明却眼瞎的忧心忡忡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程南枝便如临大敌去寻阿般若或郎束来给他把脉,然后他就要面临两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程南枝也没有发觉,嘱咐覃明盯着他按时喝药和泡药浴休息后,就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事,他能大半日都见不到人。
终于南荣在州忍不下去了。
“长安城内还有不少事,你回去即可,不必在我这儿耽误了。”
覃明清澈的眼神里全是忠心和可靠:“主子,照顾您怎么能算是耽误呢!这可是顶要紧的大事!您也不用担心城内的情况,属下都安排的妥妥的,想知道什么也能随时用密信联系自己人,一切好着呢!”
“………”
南荣在州面无表情:“你没事就多出去晒晒太阳太阳。”
“啊?”
“这样就没人说你是白痴了!”
南荣在州道:“看不出来你家主子我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覃明懵了,挠挠头说:“主子,您心情不太好吗?今儿日头确实不错,不如我扶您出去走走?也许晒晒太阳,您心情便好了。”
南荣在州休养差不多有二十来日了。
他身体底子好,又被所有人盯着老实休养,至今已经下床走动没问题了。
但他身子还是很虚弱,常常没多久便精神不济了,也不能再与他人动手。最好也不要再用内力,免得压不住体内还不太稳的气血。
南荣在州却觉得,他现在就能被覃明气吐血。
这时外面忽然有了些动静,他注意到问外面怎么了。
覃明去门口看了眼,回来说:“是程小姐回来了。主子,属下今早还听程小姐出门前说呢,您好的差不多了,他们准备过两日便启程离开,需要的东西也都置办齐全了。”
南荣在州就披上外衣,让覃明扶他出去。
外面院子外停了三四辆马车,南荣在州看到程南枝站在其中一辆前,让随从往上面搬东西,乌日图也在一边帮忙。
他有些奇怪,扬声唤程南枝。
“怎么现在就准备行李了?”
程南枝几乎到他身边,道:“我回来时候碰到郎前辈了,他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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