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问:“南荣未泽呢?”
“回郡主,陛下政务繁忙,还在勤政殿。”福公公答。
“是吗?”平宁不信,她聪明扭头去问南荣在州:“你们南蜀政务忙成这样,连出来片刻散散的工夫都没有吗?”
福公公头皮一紧,求救的望着南荣在州。
南荣在州哦了声,“不知道。我从前虽为太子,但不曾过多的理政。”
“这样吗……”平宁有点失落,她觉得南荣未泽就是在故意躲他。
福公公松了口气。
不成想南荣在州话音一转,又说道:“管小五做什么。这样好了,平宁郡主若不清楚自己中意哪个,不如直接下去入宴与他们道明身份,再问他们有何擅长,凭何与你在一起呢?”
“若他们讨得你欢心入了你眼,自然皆大欢喜,你也有了安定。若他们没有一个能入你眼,也就当打发时间高兴下。”
一听这话,福公公眼睛都瞪大了。
平宁则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
程南枝也觉得不妥,话还没说出口,忽然被男人捏了下手心。
她偏头,见男人一本正经的朝她眨了下眼。
“没有什么不好的。”程南枝会意说,“你是北齐的平宁郡主,身份尊贵,背后有整个北齐做靠山,又貌美聪慧,自是他们该用出看家本领讨你才行。若他们连让你欢颜打动你的本领都没有,想必也是没有缘分论日后了。”
平宁很听程南枝的话,闻言便重重点头,叫福公公带路下去了。
福公公一脸愁苦,欲哭无泪的望着程南枝和南荣在州,到底不敢说什么,带平宁下去了。
南荣在州舒了口气,握紧程南枝的手,含笑说道:“御花园东侧的风景才好看,一草一木,我都熟悉,给你介绍怎么来的。等会儿我们再去凤仪宫瞧瞧吧,我想看看能不能带一件合适的母亲旧物。”
程南枝忍不住看着他。
“怎么了?”男人明知故问。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醋性这么大,又怎么离不开我呢?”
程南枝摘下他的面具,毫不客气的揉着他的俊脸,跟蹂/躏/似的。她说:“平宁的醋也吃?有什么可吃的?”
南荣在州伸手揽着她,挑眉道:“这不叫吃醋,叫挣回自己应有的。今日,你本就该陪陪我。晚上我们也不要在驿馆待下去了,出城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不放心平宁。”
“她晚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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