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程南枝已经不记得了,也不记得齐玄英说的这些,她面上都是陌生的茫然。
齐玄英却没法让自己忘记,他哑声道:“那是我同你第一次吵架,也是那次吵架,你说不要我管你,我也来了气性,没有将你带回府中,任你去乱逛,也不许嬷嬷跟着……”
“我本来想过会儿再去寻你,可当我要再寻你时,你已经不见了。”
“再后来,我就只找到了平宁。”
“等终于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出事了……”
齐玄英说完这些,越发不敢看程南枝。
“当时你重病,父王和母妃都很是担心,大发雷霆罚了跟丢你的下人们。我……我那时也被吓到了,不敢说出来,嬷嬷们也劝我不要说。”
哪怕过了十几年,如今已经长大了,齐玄英也还记得自己那时的煎熬。
他觉得程南枝会出事都是他的错。
假如当时他没有因为赌气没去寻程南枝,也许程南枝就不会经历那一遭了。
更叫他难过的是——
当程南枝醒来后,整个人的脾性比从前变了很多,对他也开始疏离了起来,不再像从前那么熟稔。
齐玄英觉得……她心里大抵也是有些怪他的。
“对不起。”齐玄英眼眶微红,抬起头来望着程南枝,“你该怪我的。我那时不该同你赌气,也不该让你离开。”
程南枝呆了下。
堪堪反应过来,她捏了捏手心,道:“嗐,原来是这样。可我真的忘记了那时发生的事,没有怪你。而且我确实是偷溜出府,你当时也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只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才和你争吵负气离开的。”
“至于后来同你疏远……”程南枝无奈的笑了,“其实你也想多了,我不是同你疏远,而是和平宁有自知之明,见你很是聪慧能念书,怕打扰你用功课,所以才不再去寻你玩了。”
加上后面齐玄英总是跟小大人小古板似的板着脸,她和平宁有时候也怵呀。
但绝对没有当初齐玄英说的因素在。
“真的吗?”齐玄英怔怔的问。
程南枝用力点头,无奈道:“我七岁那年出的事,是真的忘了。不记得你说的一遭,自然也不会怪你。何况当时我也有错。”
“可是,”齐玄英哑声说:“从前你要嫁赵烨时,我问过你为什么是他,你说你觉得赵烨可以信赖依靠。这些年间,我也听你说过同样的话,是你还在王府住时,有次你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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