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顿了下,眉头紧皱,说:“我们去追逃脱的那些人时,看情况不对,想过直接问他们要神农珠做什么,背后又是什么人指使,看能不能套点有用的话。”
“他们却说,他们没有指使的人,就是早年间听闻了神农珠的作用,想要得到这种至宝。他们的人也就是商队那些,没有其他人。”
“从他们话来看,他们中为首的也正是第一个断臂的人,其他人很听此人的话,更是他站出来与我们谈判,说只要放他们离开,此后不再抢神农珠。”
阿般若点点头,“没错,看上去他们也至穷途末路,没有人来接应他们,他们更没有想着向谁求助。”
然而几人听着都很莫名。
“就……这么简单?”程南枝问,“明月奴其实就是那么十几个人,然后今夜都死了,没有余党?”
阿般若摊开手,“尽管我很想否认,但今夜的情形看来就是这样的。”
郎束附和作证。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将整个过程盘了一遍又一遍,但他没有找到纰漏之处。
这一切竟然很合理。
“不可能!”秦牛第一个不信,“要真这么点人,怎么能这些年来游走于两国皇帝间,还害死了我家将军?他们一定还有隐瞒的同党!他们对我家将军做了什么,他们也还没有交代呢!”
南荣在州沉声道:“我也不信他们会就这么简单,一定是在耍什么花招。”
郎束揉了揉眉心,道:“不管是不是,但那支商队已经断了线索了。”
“不会的,我不信!”秦牛接受不了,他想都不想要冲出去自己去山林间找。
外面还下着大雨 其他人想拦住秦牛,被程南枝叫住了。
“让秦叔去看看吧。他不看,心里不会好受的。”
她又转向郎束和阿般若,“前辈,你们也歇歇,我去厨房给你们煮点姜水,等会儿你们也就热水洗洗,别着了风寒。”
覃明闻言,主动去了厨房做。
程南枝和南荣在州交换了个眼神,起身出去了。
阿般若还想同郎束说几句话,但看程玉川巴巴的望着郎束,她也就先出去到隔壁去了。
“你真的没受伤?别骗我。”程玉川不放心的说。
郎束拉他过来,拿帕子给他擦头发,道:“真的没事。倒是你,等会儿多喝碗药,别病了。”
另一边,程南枝和南荣在州去了另一个空屋。
程南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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