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手指擦过她嘴唇上的口红，看着她眼睛。
卡瑟琳难以置信。
“你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涂上口红，才过来我这？”
陆行看着她，在她呆若木鸡的眼神中，将手指上的口红抹在她脸上，擦出一条淡淡的口红印。
这是罪证。
是淫欲女仆犯下罪行的证据！
“！！！”
卡瑟琳完败。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匍匐在地，颤抖的说：“您锐利的眼睛与雄鹰一样，或许是因为主人您善于从女仆身上找到破绽，我竟想不到您对口红有如此强烈的欲念！”
陆行早有准备，笑道：“卡瑟琳，你在说什么？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晚上还涂口红。”
跪在面前的女仆终于不说话了。
陆行反复问几次，她都不再开口，仅是一句：“请主人责罚。”
逼急了，她才吐出一句话：“主人，您能想出道歉时掀起裙子，这样令南方贵族都惊叹的惩罚方式，想必您心里早有一百个惩罚我的办法，请尽管来。”
语气顺从，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满地打滚求放过。
“好！”
陆行俯视她，见她一直低着头，就用脚勾起她下巴，看着她那张精致冷艳，却又紧紧闭着眼睛的脸，说道：“地球上还有一种道歉方式，叫土下座。”
“衣服迭整齐，一件一件的迭好，放在一边。”
陆行作了补充。
卡瑟琳依旧闭着双眼，对他这句话毫无反应，似乎已经认命，对主人的一切行为都服从。
且她听懂了陆行话中的意思。
她往后跪去，伸出双手，开始进行道歉。
以主人命令中的身体状态，进行完全臣服的道歉。
先是尖头高跟鞋，再是袜子，裙子。
“好了。”
陆行开口，留了她两件衣服，上一件，下一件。
“主人。”
卡瑟琳重新跪在他面前，光洁的额头抵着地毯，像是一只在吃草的白色母羊，温顺柔和，恭恭敬敬的臣服，再没有先前的冷漠蔑视。
陆行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贵族的滋味。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心态，在自己女仆面前，再没有与她平等的念头。
有的，只是掌控她一切，决定她生死与尊严的权力快感。
他不会为了权力而沉迷，但权力却仍旧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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