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真有。”
他正准备打开，被姜思伸手直接取走一整瓶：“钱找中介要。”
说着拧开瓶盖就灌了一口就往里面去了。
第四个包厢，姜思提着酒敲门得到里面回应后进去，一上来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姜思眉头一皱，嘴边的茅台怼到了鼻子上。
“红线杀人魔？”包厢里的人声音低沉地问道。
作为酒吧包厢，这里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的不是酒水而是一个大尸袋，臭味的来源也是这个。
旁边就坐着一个人喝着简单的调制酒。
“嗯，看看尸体。”姜思直接道。
对方打量了姜思一下：“你这个年纪当杀人魔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可能是有点。”
对方耸耸肩，没有什么意见，伸手拉开了尸袋。里面的尸体肤色惨白得发青皮肤硬结，口中刺出尖锐的獠牙，就差换一套标准套装变成僵尸开动了。
各种特征很符合郑反对僵尸的印象，第一次亲眼见还真是怪新鲜的，大都这地方着实人杰地灵什么都有。
如果抛却这些尸变特征，那这具尸体前身应该是个俊小伙子。
“家属提供的受害者遗体，愿意用作追踪凶手使用。希望过程中尽量保证完整。”
“保证完整难道还打算带回家去供起来不成？”郑反适时出声吐槽。
然后郑反随口说完，姜思也直接脱口而出重复了一遍。
对方喝着调制酒阴森森地看着姜思。
姜思挑衅地拿起茅台灌了一口。
不止当杀人魔有点早，她喝茅台可能也有点早了。
于是对方只是耸耸肩：“你随意，反正也只是说尽量。带着这个东西都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尸变速度很快，它可能随时会站起来。如果它妨碍到了工作，那同样是请便。”
“那……嗯？”
姜思正要说什么，突然止住话头。
“怎么了？”对方问了一句。
砰！
忽然，包厢的天板随着一声巨响塌了下来，包厢内大部分的灯光顿时熄灭，只剩下一盏幸免于难。
只是灯泡被线吊着摇曳，不断闪烁忽明忽暗。
姜思和交接者迅速反应撤开，期间姜思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同时闪烁的灯光下他们看到一个悚然的身影将桌上摆放的尸体撕得粉碎。
郑反全程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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