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孤寂,苍凉,又空妄。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小娃娃手上沾过血。
她十三岁时跟着队伍出去学习猎杀,第一条鲜活生命在她面前倒下时,她的神色也是这般。
可她虽然和她很像,但她却又比她更悲惨。
于是她把她带回了家,并取名华蔚。
蔚蓝晴空,万里广阔。
她希望她能像她的名字一样,拥有广阔的眼界与胸怀;不要拘泥于过去,沉寂在那些黑暗的过去里。
可她的女儿,却好像一颗困在死水里的石头;不会笑、不会哭,
——也不会动。
她那不靠谱的医生旧友说这是应激创伤留下的心病,看得开就能走出来,看不开,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还嘲讽她干嘛好端端地捡个累赘回来养着,还不如捡他呢。
这些话气得华颂言当场就把人打了一顿。
可这些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也是事实。
她既然决定要养这个孩子,那就要对她负责。
于是华颂言在退役的第二年,她在金溪的闹市附近买了间小公寓,掩藏身份住了下来。
…
周边居民的生活倒也缓慢有趣,华颂言常常带着女儿坐在‘八卦集中地’和她们一起唠嗑打趣;有些时候听到的传言比她在过去的战场上看见的还要离奇。
她们心疼她年纪轻轻丧偶还带着个不会说话的女儿,于是在生活里倒也对她处处照顾;有时出门,她的小华蔚还会收到阿姨们送她的小礼物。
——可她的女儿,就像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刺猬。
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从尖锐的刺扎伤了所有想对她好的人。
在那个黑暗寂静的深夜,华颂言抱着女儿并不算温暖的身体,轻声缓慢问着:“为什么呢,我的女儿。”
“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的未来握在自己的手上。”
“你越是这么折磨自己,那些对你作恶的人就是越得意。她已经死了,你应当放过自己,拥抱属于你的美好未来。”
…
或许是她的话奏了效,小华蔚虽然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但已经慢慢地从过去的阴霾里走出。
她不再拒绝阿姨们的善意,也不再是那个只会站在阴暗角落里发呆的小姑娘。
那个困住了她七年脚步的圈,终还是被她一步步走了出来。
华颂言摸着女儿细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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