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胡家的资本。甚至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虞桐在背后操作的。此刻他对于自己这位亲侄子可谓恨之入骨,巴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而这世上,阴谋永远是最容易获取人心的,尤其是这个阴谋还有那么些许似是而非的“证据”作为支撑的前提下。
百姓们很快便对胡府兴的说辞深以为然。
胡府兴的儿子确实死了,他在虞府门口央求了虞桐半个多月也确实是事实,方才那桐林中渗人的哀嚎与恐怖的血光更是众人亲眼所见之物。
虞桐为何对于自己表弟的死视而不见?对于自己亲舅舅的求见熟视无睹?此刻更是要拦着众人镇压那妖怪?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有那么一个解释——这位曾经的小侯爷与那树妖有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而这样的关系理所应当应该是极为龌蹉与恶毒。
人心深处藏着黑暗,所以人也最喜用黑暗揣测他人。
可面对众人愤怒与狐疑的目光,虞桐却忽的一笑:“我说诸位至于如此火大吗?”
“我只说不砍桐林,可没有说过,不让诸位降妖啊!”
胡府兴闻言,根本不待旁人说话,自己便反驳道:“你没听叶圣子说吗?需要砍掉这桐林,方才能逼那妖物现身,不让我们砍,如何降妖?你分明就是在诡辩!就是在为你虞家豢养的妖物开脱!”
“舅舅这是什么话?难道说不砍桐林就没办法降妖吗?”虞桐一脸无辜的问道。
“自然。”胡府兴应道。
“这样啊。”虞桐面露苦恼之色,叶渊等人都皱起眉头,死死的盯着虞桐,暗暗揣测着他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
可就在这时,虞桐猛地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既然如此,那便我来降妖吧!”
大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虞桐会在这时说出这样的话,朗成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会降妖?”
“略懂略懂。”虞桐却是一笑,随后他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迈步便走到了那桐林之前,从怀里不知道掏出了一样事物,握在手中,然后他也一如那位叶渊一般周身气息奔涌,四道神门在他身前亮起,他猛地一握手中之物,那血色身影忽的出现与凄厉的哀嚎也再次从桐林深处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那道血光似乎也开始朝着桐林的出口处移动,周遭的百姓面色煞白,神情惊恐。
而那位胡府兴比起那些寻常百姓更加不堪,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看着虞桐,伸出手,手指却在颤抖,他问道:“你……你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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