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困扰着魏来的问题,从当初的罗相武、古桐城中的纪欢喜以及这宁霄城里的各方势力,似乎都笃定了江浣水愿意为魏来做出极大的让步,而魏来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毕竟当年江浣水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与女婿死在乌盘城,他又怎会对他有所“优待”呢?
而就像徐玥说的那样,这各方势力可没有一人是傻子,他们这么笃定自然有他们笃定的缘由,而极有可能袁袖春口中,当初江浣水在泰临城许下的重诺,便是如今各方笃定此事的原因。
“按理来说,既然州牧大人未有与公子说过此事,那想必必然有他的考量。但这也算不得什么辛密,公子又问道了这处,袁某也只好如实相告。”袁袖春面露迟疑之色,在说完此言之后,又低头沉吟了数息光景这才再次抬起头看向魏来。
“此事我也是听宫中人说起的。”
“说是那一日,老州牧当着父皇的面保证,只要留公子一命,他此生不破圣境。”
不破圣境。
这四个字眼宛如一柄利箭刺入魏来心脏,某些久远的记忆忽的在魏来的脑海中翻涌而出,零碎的画面与这简单的四个字眼,在那时连成了一条线,一条清晰的线。他的身子一颤,瞳孔放大。
而这一切都在那时落入了袁袖春的眸中,男子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抓着魏来衣袖的手,再言道:“前路艰险,还望魏兄与我同行。”
不经意间的称呼变化,显然在这位太子殿下的心中经过方才的促膝长谈与坦诚相对,此刻他与魏来应当已经算作可以相互托付交心之人。
但袁袖春却并未得到他想象中同样坦率与动容的回应,魏来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低头看了看袁袖春放在自己衣袖上的手,然后在袁袖春与阿橙诧异的目光下,他缓缓的将那只手提起、移开。
“太子要夺天下,无可厚非。”
“要救苍生黎民亦是行圣贤之道。”
“胸怀、气度、仁德都让草民敬佩不已。”
“但草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太子。”魏来神色平静的言道,直到这时袁袖春才意识自己方才所言的一切,似乎丝毫没有在这个少年身上起到半点作用。
他的心头一沉,但表面上还是一脸和煦笑容:“魏兄请言。”
“太子有朝一日若是真的登上大燕共主之位,乌盘江里的蛟蛇,你当如何处置?”魏来问道。
这个问题让袁袖春脸上的笑容一滞,他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阿橙——在见魏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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