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并遵循电话里警方的指示,远离尸体、保护现场,不得让任何无关人员靠近这间画室。
在此期间,还是多亏了保安大叔的协助,我和梁怡菲才能近乎连拖带拽,使出吃奶的劲让赵思檬从那个死去男生的身边离开。她的精神已在惊天的变故中濒临崩溃,一定是先前强令自己保持镇定的举动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把赵思檬安顿在隔壁空教室后,我与梁怡菲相顾无言,默契而担忧的交换了神色:从赵思檬的反应来看,那名死者恐怕毫无疑问就是她口中的男朋友了。
一夕之间,与爱人竟然已是天人两隔,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我见证了梁怡菲几度欲向可怜的女孩儿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无从谈起,遂只能把后者搂得更紧,以肢体动作提供些许慰藉。
半小时后,警方、医护人员和美术学院的行政老师均已到达事发的画室。在确认了被害人的死亡后,作为第一发现者的我、梁怡菲与赵思檬,都被警察分别请进一间办公室,以征询我们三人的口供。
............
下午三点,在一间临时征辟的教室里,已经做完笔录的我和梁怡菲,正静静等待着赵思檬的出现。作为死者的伴侣,她理所当然的比我俩受到了更加细致的盘问,什么时候能走出那间办公室真是一个难解的未知数。
教室里并不只有我和梁怡菲二人,除开我们与一名陪同的年轻警官,还有两女一男枯坐于此。我本不清楚这三人的身份与他们此时此地现身的理由,直到那名男生忍受不了死寂的气氛,开口说话了: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男生不满的揉了揉鼻子,“我只是像往常一下,来工作室看书而已,谁会想到被当成杀人凶手看待啊!”
哦?眼前的男生居然被警方视为犯罪嫌疑人之一了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不由得支起耳朵,生怕漏听一个字。
“谁说不是啊,我下午的安排都被打乱了,连带晚上的计划也得跟着做调整。”一旁留着短发的女生回道。
“我今天倒是清闲。”最后那位梳着马尾辫的女生也打开了话匣子,“但是无论如何,只因为上午进入过致美楼这种站不住脚的理由,就把我们当做嫌疑人看待,实在太过分了。”
“三位同学请不要误会,我向你们保证警方并没有那个意思。”
听闻三人的怨言,年轻警官站起身子,用尽量平静和气的口吻叙述道:“先前做笔录时,我们已经了解了你们今日的行程,以及和死者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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