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秀身侧。
今年都快三十岁的他在外是有名的多情文学家,日本文坛数一数二的浪子。
但在北川秀家里,他立即成了最乖巧,最听话的三弟子。
如此大的反差感,要是被那些常年追踪他,以曝光他私生活为活的狗仔队们看到,不知道那些狗仔会作何感想。
“老、老师”团鬼士郎低着头,等待着北川秀的狂风骤雨。
“.这两年来,你好像在写作道路上有些停滞不前了。”
北川秀很忙,但不代表他不会关注身边亲近人的状况。
自从那次斋藤玲奈小心翼翼和他说了那套“群星环绕太阳”的言论后,他就时常会停下来看看周围,看自己是不是步子迈得太大,让身边人跟不上了。
这两年来,松懈了的团鬼士郎一直是他比较头疼的家伙。
他知道这家伙的性格,也知道他更倾向于享受和玩乐的人生。
但团鬼士郎是这个日本文坛为数不多能剑走偏锋,以偏正奇的特异性作家。
原历史中有浩瀚如烟的这类文学作品,它们都不曾出现于这个世界。
如果可以,北川秀希望它们也能逐步面世,给这里的读者们带来极致的视听享受。
问题是,那类作品,正常的文学家肯定不愿意碰,也不好写。
团鬼士郎就是这类文学作品最好的持旗手。
听到北川秀那恨铁不成钢的话,团鬼士郎的头更低了。
这两年来,他确实松懈了。
但东野圭吾和北川老师好像都不怎么在意,他也就没管了。
此刻被当面训斥,他如芒在背,终于有种虚度了光阴的负罪感。
尤其是想到1995年那会儿,自己还和东野圭吾一起缩在出租屋里,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
甚至为了继续追逐文学梦,他还在写令人不齿的官能。
可现在.
“对不起,北川老师我、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团鬼士郎大声说道。
北川秀轻轻“嗯”了下。
他没说什么“你辜负了我没事,但辜负了那些热爱你的读者可不行”之类的废话。
而是直接接受了团鬼士郎的歉意和悔意。
因为这样,才能让他的心里真正好受一些,才能让他彻底迈过这个坎,重新抬头写书。
说那种看似安抚,实则带有一丝“pua”味道的话,才是对他的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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