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起来。
如果熟悉他的人,一定会被此刻的他所惊讶。
从进入东大附医以来,唐泽敏行一直顶着“天才”、“外科手术大师”、“冷静而敏锐的医师”等荣耀光环。
他就像是一座无法被超越的大山,对第一外科的医局员们而言,唐泽教授就是无敌的。
而现在这个无敌的男人,却落魄到如此境地,实在令人唏嘘。
“唐泽教授,还记得那次与大阪医师公会的医师们吃饭时,我曾对你说过的话吗?”
北川秀拉着他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下,唐泽敏行身上传递来的悔恨和歉意他已经感受到了。
正如他最初判断的那样。
唐泽敏行和财前五郎很像,但又不是财前五郎。
如果可以,他是很希望唐泽敏行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的。
“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牢记在心。”
唐泽敏行掐灭烟头,又深深叹了口气,旋即苦笑道,
“当初您那么说,还明确告知我,财前五郎走下去,就只有‘死’这一条归宿。
说实话,那时我还不以为然,认为您这么写的目的是不想触怒医学界和劳动省。
但现在回顾看,您对财前五郎也好,对我也罢,您的判断是无比精准的。
如果,如果当时我愿意听一听您和夫人的劝诫就好了。”
“唐泽教授,您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世界上是不存在什么后悔药的。
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定局,没法更改,也无需去后悔。
而对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活着,其次就是在今后的生活里该怎么好好的活着。
现在你要是愿意听听我的唠叨,我觉得也是一样的。”
北川秀如是说道。
“现在么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真的还有救么?”
唐泽敏行苦笑一声,再过几天就是那场医疗官司的二审开庭日了。
最近他已经接到了来自东大医学部、东大附医、东京医师公会等诸多势力的“告诫函”。
这些“告诫函”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让他懂得“审时度势”,要死就自己去死,千万别把整个东京医学界给拖下水。
连妻子的追悼会都没几个医学界的朋友来参加,可见他此时的处境之糟糕。
“只要愿意去做,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我认为,身为一名医师,尤其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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