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惠子不希望老了还要送青梅竹马入土。
奈何竹内治就是一根筋的思维。
蛇喰丽“逃之夭夭”后,他气得好几天没睡,然后迅速物色了各方面相对中庸,但性格较为可靠的小林知世,寄希望于她能传承自己的衣钵,把对日本纯文学的研究进行到底。
没想到!
小林知世也出了幺蛾子!
“哼!爱走不走!我才不管!”
竹内治对着手里的《大众》生起了闷气,然后又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年逾古稀的他愈发感觉到身体即将油尽灯枯,有些力不从心了。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以放手。
日本文学还在草莽年代。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北川秀,把日本文坛从繁琐枯燥,学习西化的方向给纠正了回来,把大家从守旧派文人的阴影下解脱了出来。
他必须得趁着很多年轻人还没开始正式写作,还在咿呀学语时,把北川秀的书研究透彻,解构清楚,让后来者能清晰地,系统化地学习到最有用的写作技巧。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怎么可能因为身体的缘故,彻底放弃,彻底停滞呢?
听说法国的奥德梅松老师也在这么做。
竹内治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很是欣慰。
“你啊,就是口是心非,想的多,又不愿意对弟子们说出来,才会让他们不敢和你交流交心的。”
木村惠子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递上水杯,等他顺了气,才慢悠悠继续说道,
“我看小林同学不至于走,但未来留不留在东京大学,那就不好说了。”
“东大也好,山梨县也罢,只要是搞文学研究和创作,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竹内治叹了口气,他看过《白色巨塔》,很钦佩里面的里见医师。
那种才是真正的治学态度。
而且比起医学,文学研究不需要什么高科技设备,确实在哪里都行。
“我看这本《熔炉》时,就觉得里面的主角没什么不好的。”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之前拜托你的事,办好了么?”
“办好啦办好啦,我已经托人把你所有的积蓄都募捐给了山梨县的聋哑人互助协会。
你放心,那边的人我认识,而且有我们河出家族背书,坑不了你的。”木村惠子笑道。
竹内治听完欣慰一笑,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希望我的微薄贡献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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