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菅直人的手指卡在了书页上。
他大概知道真子学姐会和北原浩说些什么,那些残忍而真实的现象,已经被各大媒体争先恐后地报道了出来。
媒体和社会各界只想着怎么借慈爱集团的热度炒作,赚取流量和眼球,丝毫不关心受害者们的心情和隐私。
然而在大势所趋下,连首相内阁都在鼓励媒体们曝光这些事,他一个厚生省大臣又能做什么呢?
《熔炉》里用妍子母女的视角重新阐述了一遍学校领导们的暴行,让菅直人对整个事件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官。
他也好,北川秀、社会各界人士也罢,都是事件的旁观者、观察者。
当事人的喜怒哀乐没法映射到他们身上,他们也难以升起什么真正的同理心。
因此媒体的做法,又何尝不是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呢?
而此时此刻,看着书页,看着血淋淋的文字,菅直人终于感受到了不同的视角。
受害者们不是一个个没有温度的名字,而是真实存在,活着的人群。
他们,才是事件的最中心。
“我向人权保障中心的朋友打探过了。他们说妍子几天前在学校遭到了性侵,而且是校长干的。”
北原浩看着真子学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些话太突然了。
解救妍子在他看来,无非是让孩子少受一些暴力教育。
毕竟雾津市只是一个小地方,里面的老师估计大多是本地稍有学识的人,没有受到过真正的职业教育。
“棍棒教育”也是日本农村地区流行的教育模式,很多乡间学校都在沿用。
这些聋哑孩子比一般孩子更敏感,北原浩不排斥“棍棒教育”,但觉得对这些残障孩童使用,未免有点过分。
这就是他救下妍子,并联络她母亲的原因。
可实际上的情况,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妍子自述,说是被拖到学校厕所里.几乎接近性暴力.我是这么认为的.”
真子吃着烤土豆,沉默了片刻,还是一五一十地对北原浩说了出来,
“我实在想象不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干——她的年纪还这么小。”
说完这句话后,真子罕见地闭了嘴。
北原浩这一生有好几次“如遭雷劈”的经历。
譬如当年父亲因交通意外离世;
在自卫队服役期间被长官毫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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