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梅松有时候越是分析北川秀,越是觉得这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精神分裂症病人。
他的作品千奇百怪,他的想法和思维异于常人,好像有无数种不同的人格寄宿其中,却又偏偏很完美的整合在了一起。
这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天才。
诺奖官方取消了北川秀的“禁止参选”公文,并恢复了他“诺奖日本方面提名人”的资格后,负责运营诺贝尔文学奖的瑞典文学院也顺势借坡下驴,把那些自发离开的终身评委们又喊了回来。
马悦然、克努特等人其实也舍不得诺贝尔文学奖终身评委这个身份。
见瑞典文学院也发布了处理阿尔诺俱乐部,以及谴责阿尔诺夫妇的公文后,他们便趁机回了文学院。
只是他们屁股还没坐热,日本那边就传来了北川秀新书要写“沙俄”的讯息。
再三确认了不是谣言后,一群人的懵逼程度不比奥德梅松等人低。
他们对沙俄文学和文坛的认知,还停留在1965年,米哈伊尔·亚历山大洛维奇·肖洛霍夫凭借《静静的顿河》拿了诺贝尔文学奖。
但肖洛霍夫1984年就去世了,在这之后的十五年里,沙俄文学愣是没有出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文学家!
而且这帮人也不喜欢和其他文坛的人玩,什么奖项,什么文学组织,什么文学节,能看到一个都算你赢!
哦,这几年好像只有英国的布克奖在那边设立了一个“分奖”,但也不怎么被他们的土著认可就是了。
“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沙俄,那还是封建和奴隶制时期吧?”马悦然微微皱眉,“好像他们自己都不怎么写那个时代。”
“不是不写,而是不敢写,害怕写。”比较了解那段历史的克努特如数家珍般说道,
“1861年,亚历山大二世废除农奴制,他的核心目的是为了改革沙俄陈旧腐朽的政治经济体制,因为他深刻认识到了俄军在克里木战争中所暴露的诸多问题。
而废除农奴制就是改革必须,且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可惜这个改革没那么顺利,磕磕绊绊实行了二十多年,其中的阻力大得吓人。
1881年3月13日,亚历山大二世准备签署法令,宣布改组国家委员会,启动俄罗斯君主立宪的政改进程,但就在这一天,他遇刺了”
废除农奴制度,就是在挑战整个沙俄的贵族阶级,亚历山大二世的改革令人敬佩,也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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