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永生

第一卷天道宗 第四章姜水湖畔

的战意，驱使着他迎战未知的凶险。

蛇妖一击不得，再起第二击。陈方宇仓促应战，那蛇妖面露凶相，对他穷追不舍。陈方宇不想把身家性命都丢在这里，他忽然间有些怀念自身的五人小队，只可惜队伍已经解散，纷纷四散回了宗门。

陈方宇一袭长衫，手执佩剑挥舞几下，欲要逼退面前的蛇妖。蛇妖不甘就此作罢，游离着伺机拿下陈方宇。两者对弈间，谁一时间都奈何不得谁。

天时渐到深夜，天空中的月亮升到最中央。皎洁的月光洒下些许月华，照亮了大地。大地一片雪白，冰雪覆盖的大地跟洁白的月华相互映照，使得黑夜一时间亮如白昼。

姜水湖畔的蛇妖身形在月华的照射下蓦然间变身，它的身形从一开始时候的大腿般粗细，变身成了水桶般粗细。负责压阵的船家见此情形，脸色一变，扯开脚丫子就要跑路。可是仅存的一丝尊严，使得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他仿佛回想起什么来，道：“没想到我避了那么多个月圆之夜，仍旧没能避开你。”

“我呢？穿上衣袍，戴上斗笠扮了你那么久，仍旧没能成为你。我终究只是一条蛇，不是像你那样的人类。”蛇妖仍旧口吐人言，此时的蛇妖双眼不再迷离，它的双眼一片清明，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下方的两个人类，颇有本尊高如苍穹，汝等低如蝼蚁之意。

“罢了，我终究是老了。像我这样年岁的人族，活不了你蛇族那般长命。”船家说着不再压阵，起身朝着自家茅屋走去。这时候的蛇妖也不再羡慕人族的形体，蛇族得天独厚的寿命，在众多种族里也是各族羡慕的对象。

腾蛇一跃千万里，驾雾此去不知年。谁都没曾想到，往日相互之间的模仿，到头来竟是相互间的羡慕。蛇族羡慕人族的形体，有四肢，有自由，有娱乐，有生活，想要扮演人族活着。人族羡慕蛇族的长寿，哪怕历经数百上千年，还有本体能够留存世间，生机鲜活，肉身不曾真正消亡，想要像它们那样长寿地活在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