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数着毛衣针数,一边摇头晃脑。
只有迪丽热芭,她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一般。身子瞬间僵直,怀里的靠枕被猛地攥紧。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擂动,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盖过了电视里所有的声音。
那个“oyn”明明是个拟声词,是……是那晚混乱灼热的车后座。她带着泪意和乡愁哼出的古老童谣里的音节,被这混蛋居然用在了这种地方……
太胡闹了!
一想到在这举国欢腾的除夕之夜,千家万户都在听这首《千里万里》。迪丽热芭就耳尖泛红,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出来…
这算什么呀,观众们也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吗?
等舞台结束,她一定要…好好的“说道说道”几句。
手中的抱枕被她蹂躏的不像样,整个人完全出神。
“热芭?”
迪妈妈察觉到女儿的异样,停下织针。探了个身子,关切地看过来。
“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是暖气太足了吗?”
迪丽热芭猛地回过神,慌忙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靠枕里。她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没……没事,可能是开的太大了……有点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灼人的温度,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一定红的惊人。
电视屏幕里,歌曲进入最激昂的部分:
“坠入凡间——!”
一声清越的高音撕裂长空,顾璟奕抬起头脖子上青筋凸起多了几分野性美。
身后LED屏也炸开无数金色星辰,伴舞们的动作也变得大开大合起来。
“我看遍明枪暗箭,但却没眨眼!”
顾璟奕抬起腿,在空中不断的旋转又跳跃。
迪爸爸看得热血沸腾,拍了下茶几:“好小子!有股子劲儿!”
他转头看向把脸埋在靠枕里的女儿,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热芭啊,这小伙子歌唱得是真不错,心也重(西江方言:指深情)。啥时候有空带他回家来吃个饭?让你阿帕(妈妈)炖锅好羊肉,也让我们看看,能把歌唱进人心坎里的小伙子私底下啥样?”
迪丽热芭埋在靠枕里的脸更烫了,连小巧的耳垂都悄悄地染上了绯色。
混杂着巨大骄傲与羞涩难当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冲撞,她嘴唇微动。抬起头,努力想做出镇定的样子。
但眼里的潋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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