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读剧本时,我试图从他寡言的唇角、紧锁的眉峰里掘出火种,却只触到冰层下缓慢流淌的河。导演说:“收着,再收着。韩商言的温度在喉结滚动的停顿里,在攥紧身份证发白的指节里。”于是我学会用沉默的重量代替台词,用背影的弧度传递爱意。
记得拍便利店买糖那场戏。
饰演佟年的梓姐在镜头外哼歌,我站在货架前,突然想起韩商言十岁那年,是否也曾攥着硬币想买颗糖,最终却把钱塞进网吧计时器。
那一刻,荔枝硬糖铝箔纸的反光刺痛了我——这个男人把前半生典当给电竞,换来的勋章是胃药和失眠。而爱情于他,是比世界冠军更难按下的确认键。
最艰难的是大结局的求婚戏。
剧本只有一句“户口本带了吗?”,却是韩商言心中十年孤勇凝成的海啸。
开拍前我从衣架上拿起服装组为我配好的衣服,巧合的是正好是那件有着“GUN”标记的黑风衣。
领口内侧,GUN的马克笔迹被潮气晕开,像他从未愈合的少年心事。
韩商言角色太过复杂,他曾在事业巅峰期被SP俱乐部高层以“年龄过大、状态下滑”*为由逼迫退役。并捏造其“打假赛、收黑钱”的丑闻,试图彻底抹杀他的职业生涯。
如果对角色理解不够透彻,停留在表面上只会饰演出一个高冷战神。
好在,我抓到了角色本质。
他从来不是一个“冷面战神”,而是一位悲情殉道者。
那是我拍的最爽的一场戏。
韩商言在KK战队全员陪同下,突袭SP新闻发布会现场。逆光推门而入,在记者镜头前夺过话筒,以一场“自毁式复仇”撕破电竞圈黑幕。
当镁光灯打在脸上,喉间涌起铁锈味——那是韩商言十年青春焚尽的灰烬。
导演喊“开始”时,我听见自己骨骼在低啸:
“过去两年零三个月,被质疑被绯闻被非议被黑幕…”
我说的很平静,哪怕是在众多媒体面前自揭伤口。声音低沉,仿佛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直到说到“被黑幕”时,声线才陡然拔高犹如利刃。
“从未辩解,无需辩解。”
今夜华筵终散场——功成名遂,满目荒唐!”
台词落地刹那,扯落队徽的力道震裂虎口。金属撞击地板的锐响中,那句“功成名遂,满目荒唐”从齿缝碾出,声带像被砂纸磨出血沫。
话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