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他一见我来了,马上拿着玩具带着同学到别处玩,把我闪在了那里。
还有一次,班里的男同学分两个队玩球,我见他这个队少一个人,我就主动要求加入他这个队,可他宁愿少一个人,也不让我加入。
每次放学的时候,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同学一起走,而我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踢着石子走。
班里无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看我的眼神都跟看瘟疫一样,好像在不约而同的孤立我。
明镜:你们班主任老师知道吗?他不管吗?
板砖:我想他也是瞧不起我吧!因为别的同学犯错她都会严厉的批评,迟到一会儿就会罚站,而我旷课一天他也不问。
明镜:这老师怎么这样啊?是不是也是个势利眼啊!
板砖:那时我常常想,是不是自己哪些方面做的不好?如果一个人看不起我还有情可原,为什么大家都孤立我呢?
于是我开始主动帮助同学,甚至无缘无故的送给同学小礼物,可即使这样,同学们依然都不愿意搭理我,我送过小礼物的同学也没有一个人知我的情,更没有还礼的!
明镜:老师对你有过评价吗?
板砖:老师和同学们反而都说我不合群!弄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同学们搞好关系,弄得我越来越没自信,而在家里我看到的一幕使我彻底的丧失了尊严。
明镜:看到了什么?
板砖:我上四年级的时候,一天上午班里组织集体活动,我见又没人跟我搭伙,我就逃学提前回家了。拿钥匙开门进家,我听见妈妈卧室里有喘粗气的声音,扒开门缝往里一看,我看到……
明镜:呀――!
板砖:那个男的我认识,是我们大门外扫大街的伯伯!
明镜:你应该理解你妈妈,你爸爸去世的时候她还不老,她为了拉扯你到现在都没找老伴!
板砖:我看到这一幕后悄悄的退了出去,没有打扰他们。我自己在一个小树林里溜达到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回家。见到妈妈,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可从那以后,我就变得真的有点孤僻了,不愿再跟任何人说话,不敢和任何人对视,不愿去人多的地方。
总算是熬到了初中,进了新的校门,班里的同学都是新面孔,我心里非常希望从新开始,和同学们能处好关系,一起活动,可是……
明镜:怎么?
板砖:初中的同学都喜欢攀比父母的地位、家庭的条件,以及谁的手机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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