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出去一趟的功夫,两人皆是判若两人了。
高白持更清醒了,宋青柏更醉了。
高白持闻言笑着朝宋青柏招招手,“既然青柏兄正尽兴,那我就不打扰青柏兄好事了,先走一步。”
随后,不等宋青柏答话,便转头离去。
桌上的宋青柏倒是好像毫不在意,也分不清有几分醉醒,只是一杯杯不停下咽。
一旁齐七觉得继续待下去也并无意义,随即跟着起身告辞。
也不指望这醉醺醺的书生能有回应,齐七行礼之后直接就推门离开了,只是在刚出门口时,听到了屋内传出的浪荡笑声,“我醉欲眠卿且去——,若有明朝,再听琴......”。
齐七摇摇头,什么纨绔,什么读书人,还不都是一个样?见了酒色,连古人的诗词都能记错,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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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屋里,齐七刚巧碰见好似也是刚从外头赶来的韩序,齐七也未过问韩序又去了哪,只是将方才所见所闻一一告知韩序。
韩序闻言,还没坐稳身子,又慌忙打了个招呼就又跑了出去。
没错,在齐七走后,韩序当然是直接去前边儿寻了陈阜与南枝二人,找了位置坐下之后,便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陈阜,两人随后合计了一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韩序就赶回来等待齐七的消息。
这会儿听了齐七传话,韩序一时间也拿不准情况,只能赶紧再去找陈阜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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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楼前楼,陈阜刚好好吃上几口酒菜,便又瞧见韩序回来。
陈阜疑惑道:“韩序兄,可是有信了?”
韩序点点头,将大概情况讲给陈阜。
随后,两人陷入了思索。
韩序自言自语道:“前天只顾打听他们今日的交谈地点,倒是忽略了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只是......究竟是什么事情,才需要这丰寿侯大公子费尽心思转托这书生邀约陈小姐出来呢?”
“而且......这跟开封府和辽人又会有什么关系......?”
韩序若有所思地扶着下巴,随后看向陈阜问道:“陈兄,你们陈家可与辽人有过节?”
陈阜想了又想,随后肯定地摇摇头:“要说过节,那肯定是没有,非但如此,家里最近倒是还搭上了一条辽人的生意线,刚准备要从辽人那做一笔新买卖。”
韩序闻言,开始回忆近期东京城内跟辽人有关之事,突然想到,前不久据虞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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