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独自走在了漫山白色之中。
背影落寞,孤孤单单。
读书人转身之后,庭院门口走出一位身披白色貂裘的女子,这位年纪轻轻便已是中南武林第一门派家主的女子,对着读书人已经离开的方向望去。
最后一眼望到读书人的背影,已是在大雪之中有些茫茫。
但她还是瞧的清楚,读书人没有撑伞,也并未有人并肩而行,但背着身,她竟觉得读书人是有些笑意的。
她第一次意识到,读书人好似什么都不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
次日,春山铸剑堂。
虞砚书与韩琦二人一早如约来到了铸剑堂。
对于这传世之剑,虞砚书是极为感兴趣的,否则也不会早早便拉着韩琦前来赴约了,可即便如此,待二人来到时,读书人却还是已经在此等候了。
按道理来讲,这种传世名剑剑成的日子,理应是春山上的大事,春山众人都应前来观礼才对,可不知道是不是几人来的太早之缘故,堂前的院落里竟是没什么人。
即便如此,三人却未走正门,反而是在读书人的带领下绕了一条小径,从一处不起眼的小门处直接入了铸剑堂。
堂内很宽敞,却不浮夸,都是些铸剑所用的实在物件。
唯有堂中央一座称得上巨大的圆柱炉鼎显得不是很平凡。
昔日应是忙碌非常的春山铸剑堂今日空荡荡的仅有读书人与韩琦虞砚书三人。
巨大的圆柱炉鼎中央,凭空悬立着一柄朴素黯淡的长剑。
虞砚书沉不住气第一个跑到了炉鼎之前,瞧着那柄凭空悬立的朴素长剑说道:“这便是先生所说的传世之剑吗?”
读书人答道:“正是此剑。”
虞砚书面带疑惑道:“新剑出炉,往往不应是锋芒毕露才对?怎么这剑瞧上去死气沉沉的。”
读书人轻笑道:“虞公子莫不是忘了我昨日所说,此剑虽是新剑,可从平君之父开始,到今日,已经是过去了十年之久,剑是新剑,可若从成为剑胚开始算起,却也不新了,再有就是......此剑如今还仅仅是一柄死剑。”
“死剑?”韩琦缓缓问道,这个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二位公子有所不知,春山的铸剑之法,与其他剑炉略有不同,最大区别便在于,春山炉鼎铸剑之时,最后一步,不是仅仅是简单的收剑,而是——祭剑。”
“何为祭剑?”韩琦继续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