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可说吗?”
“当然有,譬如说一说贪婪、愚蠢、狂妄的老秦贵族。阿兄前两日夜宴毕,老秦贵族可比宴会时还要热闹。孟华抱怨他儿子被撤职,西地骂王兄忘恩负义,公孙隼当众砍了株野葵泄愤。”
“这有什么可说的,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那他们说秦国官位本就是他们的,也在阿兄两个之中里吗?”
“自然,他们说出这样的话,寡人一点都不奇怪。”
嬴成蟜一时不语。
须臾,丢匕首在案,摔出一声“当啷”。
“我来做阿兄的白手套。”少年突兀开口。
“白手套?”秦王政疑惑,这又是什么新词。
嬴成蟜没有正面回答:
“商君变法,其实是孝公的意志。
“但因为杀人、收地这些得罪人的活都是商君干,老秦贵族的怒火便都在商君身上。
“商君死后,秦国就稳定了。”
秦王政若有所思:
“寡人明白了。
“白手套的意思,是怕寡人脏了手,对吗?
“你要做寡人的商鞅?”
“阿兄真是一点就透。”嬴成蟜赞道。
秦王政坐直身体,一巴掌拍在案上,响声极大:
“竖子!你把寡人当做甚人了!”
匕首跳动不休,似是为秦王政的震怒而瑟瑟发抖。
少年按住匕首,指尖冰凉,低首笑道:
“不至于如此生气吧?
“商君跑不出秦国,我跑的出去,我可不会死。
“你是王,王就应该高高坐在上面,不要掺和下面的事,你本来不也是想让熊文熊启来做这件事吗?你本来不就在等一个白手套吗?
“他们两个和我相比差多了,我可是学宫真祭酒。”
熊文、熊启想着借秦王政的秦剑杀老秦贵族,秦王政还想着用熊文、熊启这两把楚剑杀人呢。
就像秦孝公和商鞅一样,就像秦惠文王和张仪一样。
商鞅死,老秦贵族的怒火消失了。
驱逐张仪,列国对秦国不讲信义的印象消失大半。
历代秦君大多都有白手套。
用过之后就丢,以平人愤。
秦君刻薄寡恩,不是空穴来风。
“不是他们两个先想着利用寡人的吗?”秦王政怒道:“他们不想着利用寡人,寡人怎会利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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