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深在剑桥深造的专业是人类学,但对言语加工艺术也同样的精通,三句两句,就用看似客观实则充满倾向性暗示的话语,将梁惟石亲戚和朋友的‘丑恶行为’刻画的入木三分。
进而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地传递出一种信息——你们不妨仔细想想,要是没有梁惟石的纵容和包庇,梁惟石的亲戚和朋友敢这样无法无天吗?所以,梁惟石又能好到哪里去?
沈冲闻言顿时大怒,而且是真怒。
因为他现在就是梁惟石的‘朋友’身份,这个姓靳的阴阳怪气,暗戳戳地影射他们这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为他听不出来吗?
其他几人看了看靳云深,又看了看面色微沉的沈冲,心情不免有些异样。
知根知底的景嫣和唐宁,其实心里明白,靳云深之所以说这样的话,完全是出于‘恨屋及乌’——因为难以接受宋雪薇做出的婚姻选择,因为对沈冲心存鄙视和嫉妒,才会对沈冲提及的‘梁书记’寻弊索瑕,挑毛拣刺。
这种行为怎么说呢,可以理解,但不明智。
靳云深的家里在海外有公司,肯定是不差钱的,但再有钱的商人,在绝对权力的面前,都不得不弯腰低头,小心行事。
仅从这一点来说,宋家,以及宋雪薇的选择就没有错。更何况人家沈大公子那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材,与靳云深相比也毫不逊色。
“这个问题吧,我觉得要分开来看,梁书记是梁书记,亲戚朋友是亲戚朋友,不能混为一谈吧!”
唐宁在一旁打着圆场,试图转圜这种有些尴尬和不愉快的场面。
“云深你朋友这话说得,过于冒失啊!梁书记可不只有一个叔叔,吉兴省委的李书记,那也是梁书记的叔叔。”
一个叫做魏培智男子‘善意’地提醒道。
他是属于上学期间与靳云深有过节,现在更看不惯对方一身‘洋气’的表面朋友。
景嫣悄悄碰了一下靳云深的胳膊,暗示对方不要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沈冲也好,梁惟石也好,都不是对方能得罪起的。
靳云深收到了景嫣的暗示,他也知道沈家势大,但那又如何呢?他只是就事论事,又没有针对梁惟石本人恶评,难道连一点点的真话都不让人说了吗?
旁边的宋雪薇见情况不对,赶紧轻轻拽了一下沈冲,软声劝道:“云深没有恶意,看我的面子,咱们不提这个事儿了好不好?”
放在平时,沈冲肯定会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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