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人在换筹码时候的事情了。他们用一份商会的存单换了足足一辆小车的筹码。
其实以客观的观点,一个赌场起名叫“希望”真的是极富讽刺意味。对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来说,赌博这玩意自古以来都是倾家荡产的捷径,是法带来希望的。
“希望”赌场的主客原本是那些有点闲钱的小市民,或者是那些有钱没地方用的贵族浪荡子弟。但是这段时间因为道路封锁,大量打算去西瓦尼亚的商人都不得不滞留在这个城市等待,所以赌场里那些商人也多起来。而这两个客人明显就是如此。当先的一个客人穿着华贵的衣服,一副财大气粗视人物的气概,一看就知道是个钱包鼓鼓的意人。而他身边那位则衣着简朴,腰挎长剑通常情况下,赌场禁止客人携带武器,但是这种换了整整一辆小车筹码的大客户例外,面表情的跟在前者身后,一看就知道是商人的保镖。
这位大客户在赌场随便逛了一圈,顺带在几个小游戏上输掉了一点点小钱,最后来到了一个大桌子边上。赌场上有很多类型的赌博,有些是赌场代理人和顾客之间的赌博,有些则是顾客和顾客之间的赌博。而这张桌子上,进行的就是顾客与顾客之间一对一的赌博。赌博的方式也简单,就是打牌。
打牌本来就是世界上最流行的娱乐之一。几乎所有商人都喜欢玩这个,因为在长期的旅途中,打打牌确实是一种消磨时间的好办法。而且在真正的赌徒眼中,打牌这玩意虽然看似简单,实际上确实奥妙穷,可以说是高手低手共赏的游戏。
在艾修鲁法特他们到达这边的时候,桌子边上看客的起哄声正一阵接着一阵,有一个客人正走大运,连续一局接一局的赢。
“果然是他。”科斯博迪悄悄的对身边的艾修鲁法特说道。
“果然?”艾修鲁法特看着那个人。那是一个三十来岁,外貌很普通的男人,一头红色的头,此刻他的脸正因为兴奋和激动而变得通红,就和喝酒喝多了一样。
“那个人绰号叫‘乌鸦’,是赌场的‘托’!说白了,就是在赌场人员配合下作弊的家伙,专门骗那些不明就里的外地人。”科斯博迪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艾修鲁法特悄声的问。
“我当然知道,我在这里观察了半个月呢。”科斯博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们这行,眼力是第一重要的。你看到他的打扮了吗?”
那个赢家的衣服非常华丽,质地考究而且做工精细,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但是说实话,艾修鲁法特看不出除此之外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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