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自己骑,真要是碰到野猪了,到底是谁猎谁还说不好呢!”
“你说话怎么这么像九皇叔啊…”萧启元恹恹地噘起嘴巴。
“啊?都难听到像我爹爹了吗?那我收敛一下。”映淳清了清嗓子,放软了语调说:“慢慢来,我一开始也都不会,你可以先练练打兔子,咱们今天到的早,也许还能看到山鸡,中午就在林子里把猎物烤了吃,可香了呢!”
启元才高兴了些:“那好啊!堂姐,你教我吗?”
“我当然教你啦,我是做姐姐的嘛!”映淳得意地扬起小下巴:“骑马我也教你。你就在我家好好地玩两天,等他们把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再送你回宫去。”
此时,瘫坐在卧榻上失神的贺兰茗玉收到一封手信:不必担心。
那分明是萧承煦的手迹。
“启元...现在应该在燕王府。”贺兰茗玉颤抖着将纸条捏成一团。
“茗玉,我们现在,听燕王殿下的?”凌蓁儿紧盯着她惴惴不安地问。
“不,三营的势力岂容小觑,承煦这次也未必能保住启元。为了启元——”贺兰茗玉下定了决心:“我是真的要与承煦,针锋相对了。”
阴云密布,似乎老天也知晓今日是大晟的国丧日,不肯让一缕阳光透过云层。
墨色的“晟”字旌旗,随风猎猎飘荡。
崇正殿上首系上了白幡。
包裹着白布的鼓槌重重地击打在鼓面上,也击打在每个披麻戴孝,肃穆站于崇正殿门前的亲王与朝臣的心上。
“众臣举哀——!”
高亢的声调回荡在昏沉沉的天际,更显凄凉。
“拜——!”
众人跪地叩首,默默在心中向逝去的帝王和这个时代告别。
灵堂上首安置着漆黑硕大的龙纹寿材,堂桌上摆满祭品,两侧架子上摆放着若干只白蜡,烛光摇曳。
皇后带领众后妃及皇子公主们跪在堂侧,恸哭声连成一片,无助的女人们和懵懂的孩童们,都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惠妃颊上挂满泪珠,泪眼朦胧地偷眼四顾,见大家都是颔首默默垂泪,忽然一把抱住跪在身边昏昏欲睡的萧启荣,装作情难自抑的样子放声哭道:“启荣!这孩子,今天就一直跟我说...说...说父皇走得太早了!他年纪还小,还没来得及有所成就,让父皇骄傲呢...这孩子如此聪慧,王上...他怎么就看不到了呢!”
见众人都是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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