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大,我就想着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好东西,结果我一直往洞穴深处走,便看到好多好多麻袋和好多好多白色的袋子。”
那位县领导笑得一脸亲切又问:“怎么想到打开袋子的?”
迎视着对方的眼睛,叶夏清亮的眼睛里写满天真和纯粹:“好奇呀,我好奇袋子里装着什么东西,要是粮食就好啦,那么多袋子,要是全装着粮食,这样崔爷爷就不会因为省口吃的给孙子狗蛋儿,把自个活活饿死,”
为打消对方有可能对她产生的怀疑,叶夏说着,眼睛里泛起泪光,却就是不让眼泪流下来,说:
“我们村好多户人家都已经断粮了,我家……听我妈妈说最多只能再吃两顿煮稀饭……伯伯,两把没脱皮的高粱米和两把红薯干,就是我家七口人仅剩下的粮食,熬成稀饭,稀得和喝水没啥区别。”
村支书五十来岁,姓王,听着叶夏的话,抹着眼角对那位县领导说:
“夏夏是个好娃啊,知道家里没粮食,硬是把自个饿着,剩下饭给她弟弟吃……前个,就在前个,这娃愣是昏倒在院门口,好在她奶给喂了半碗红糖水,才险险捡回一条命。”
只要上面不把粮食和米面拉完,流几滴泪值,更何况就眼下这光景,是个人都想哭,没什么可让人笑话的。
闺女说的话字字句句敲打着江安两口子的心口,忍着满心酸涩,江安心疼地看眼闺女,继而把视线挪向县领导:“是我这做大队长,做爸的没本事,害得社员们和家里孩子吃不上饭,乔书记,我不称职啊!”
“江安同志,乡亲们吃不上饭,这是天灾闹得,和你这大队长可没多大干系。”
说着,县领导走到一旁,与陪同来的几位同志,以及红渠公社的几位干部低声商议了约莫十来分钟,拿出了一个分粮方案,待把这个方案说出,江安和王支书心里虽有点不得劲,但也能理解上面领导的做法。
粮食和米面有限,但受灾挨饿的人太多,他们大梨树大队总不能因为东西是在他们的山头上发现的,就把那些粮食和米面全占为己有。
再者,单单红渠公社就有八个大队,每个大队又有不同数目的小队,真要把那些粮食和米面给整个红渠大队分,怕也只能过活俩仨月,就这还得吃稀得,再掺和点野菜啥的在里面,不然,撑半月都够呛。
“王明达同志,江安同志,你们也别觉得委屈,即便我不多说,你们也知道这饥荒是大范围内的,咱不能只顾着自个而不管其他兄弟姐妹的死活,对吧?再者,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