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疾风的雪狼崽依旧没对康熙帝做出回应,不过,小家伙已经听话地主导自己的身体。
“不许给朕丢脸,从现在起你就是疾风,朕是爱新觉罗·玄烨,是大清皇帝,可不会被一个小姑娘唤作疾风呼来喝去!”
年轻的皇帝相信自己会回去,会做回他的大清国君,但到底怎样才能回去,或者说梦醒,他暂时想不出任何法子,不过,直觉告诉他,此刻将他抱在怀中……荒谬!
他是一国之君,岂会被人抱在怀中,尤其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抱在怀里?他只是意外陷在一个奇异的梦境中,只是暂时寄居在一只雪狼崽的壳子里,小姑娘抱着的是雪狼崽,可不是抱着他这个年轻有为的大清皇帝!
对,就是这样!
不过,直觉告诉他,小姑娘是个乖巧甜美的女娃娃,哪怕小姑娘包裹得严严实实,唯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直觉都在告诉他,这个女娃娃绝对异常漂亮。
眼睛清澈灵动,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灵气,嗓音娇软甜糯,又对小动物富有爱心,抱小动物的动作温柔小心,这样的一个女娃娃,哪怕容貌稍有瑕疵,单就一颗纯善剔透的心,都足以为其添彩,弥补容色上的些许欠缺。
何况这只是他的猜测,在梦醒前,他应该……有机会看到小女娃的真颜吧?!
生在深宫,长在深宫,周围的人形形色色,但想要找到一颗纯粹的心,就他看来,不是难,是压根就没有!
那些人,那些本就身在皇宫,以及那些可以进出皇宫的人,他们要么功利,要么怀着其他目的,总之,一颗心无法纯粹,也纯粹不了。
就是生在宫里的小奶娃,除过躺在襁褓中的婴儿期,小小年纪就知道看人脸色,就知道在潜意识里分辨人心,三岁左右,就懂得趋利避害,
这是受环境影响,更是为生存不得不做出改变,可饶是如此,心变得不纯粹,却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小女娃纯粹剔透的心令他感到惊奇,
让他生不出一丝恶感,甚至觉得在梦境中和小女娃相处,其实也不错。他可没忽略小女娃带给他的亲切感和熟悉感,虽然这两种感觉不是特别浓郁,可两种感觉在他心里却是真切存在的。
走进村里,见离家越来越近,叶夏有意放慢脚步,落在家人两三米开外。
“疾风,你听好了,我知道你是只雪狼,但你不想回到山里受冻挨饿,就好好学做一只狗,还有,不可以发出狼叫,得学狗叫,这样你就能留在我家,得到我们一家人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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