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主子贵妃佟佳氏心里憋着股气儿,又岂会把如此掏心窝子话听进耳?只听佟佳氏:
“以前的太后不好吗?为何突然间变得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看似如往常一样,不理后宫诸事,可每到关键时候,都有太后的影。”
微顿片刻,佟佳氏续:“荣嫔生的三个阿哥里面,据长华阿哥刚生下来就危在旦夕,却被太后用那种奇怪的法子救下一命,”
“去年,荣嫔生的长生阿哥高不退,连太医都已束手无策,结果又是太后出手,救下长生阿哥一命,你太后怎就如此能耐?”
“尤其是今,即便没有产房里那几件腌臜物起作用,单就乌雅氏喝下两碗催产药,等下产下孩子,保准出血不止而亡,熟料,”
“太后随随便便扎两针,便把乌雅氏从鬼门关拉回来,嬷嬷,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后没机会便罢,但凡让我有机可趁,我定要出了昨受的那股子闷气!”
胡氏知道自个毕竟只是个奴才,哪怕在主子面前极为得脸,哪怕她是主子的母,可主子决定的事儿,却不是她一个奴才能改变的,但她还是希望主子别犯糊涂,为一个妃嫔的命,与太后对上,从而招祸上。
乾清宫。
康熙帝看着御案上有关乌雅氏生产遭算计的证据和参与其中的宫人,目中神光晦暗不明,半晌,他将目光挪向梁九功:
“照着这上面的人名,拉出来一律杖毙,就在承乾宫执行,让承乾宫其他宫人都睁大眼看着。至于贵妃的母胡氏,杖责五十,丢出宫去!理由你自个看着编,现在就去处理!”
“嗻!”
梁九功领命,迅速离去。
昨晚在承乾宫正看到那几样腌臜物,他就觉得事不简单,可他却不曾想到,算计乌雅氏的竟是佟佳表妹。眼睑低垂,康熙帝心里要对贵妃佟佳氏不失望,那肯定是假的。
他在看到证据直指佟佳氏时,脑中唯有一句话“不可能”,但在证据面前,他实难做到掩耳盗铃。
想当年在佟佳府后花园偶遇,少女站在花丛中笑,那一刻,他们四目相对,心动的感觉油然而生。纯真善良,柔婉不失可,是少女给她的印象,但这才入宫两年时间,当初那份纯粹怎就全然消失不见?
还有她的善良,她的柔婉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康熙帝想不明白,他对她不好么?
初入宫近乎专宠,而后为顾全大局,每个月他翻她牌子的次数,在后宫里面也是较为靠前的,那么,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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