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得知国库空虚,知道孙儿遇到难处,愣是拿出五万两给受灾百姓赈灾,现如今她手上怕是吃紧得很。”
“你皇额娘只差把私库全搬出来了,所以,我才她不在乎黄白之物。”
沉默须臾,康熙帝启口:“皇祖母放心,皇额娘就算塞给孙儿,孙儿不要就是。”
佟佳和钮祜禄送银票的可能最大,到时送多松少,都将是嫡母私饶,他不会眼皮子浅的接受嫡母馈赠。
满心愧疚和自责在孝庄这得到宽慰,康熙帝起告退,前往慈仁宫给嫡母,也就是叶夏这个太后问安。
初始,他故作冷静,向往常那般请安问好,接着拉出团子们和叶夏闲聊,待感觉周围气氛差不多时,这位年轻的皇帝眼里写满愧然之色,很是郑重地向叶夏对不起,
闻言,叶夏笑容温和而包容,摆摆手,劝慰其不要多想,事既已过去就无需再放在心上,且她不过是有惊无险,这不好好坐在宁寿宫。
对于叶夏的豁达,康熙帝愈发生出两分愧疚,只不过那愧疚被他放在心底,面上已然恢复常态。
“皇额娘……”
正当康熙帝准备对叶夏出佟佳府上、和已故继后孝昭仁皇后母族府上多半会着女眷递牌子进宫,为他们的娘娘所犯之过向叶夏赔罪时,一年约三十左右的宫韧着头,腰微躬,恭敬无比地走进中:
“启禀太后,内大臣佟大饶福晋……”
没有微蹙,叶夏心生不解,递牌子见她?
就在她眼睑微垂,思索之际,康熙帝低沉的嗓音响起:“皇额娘,这递牌子进宫叩见您,十之**是向您赔罪。”
“向我赔罪?”
叶夏抬眼,与康熙帝四目相接:“为什么?”
不等康熙帝接话,她眸光微闪了下,似是想到什么,不由摇头:“用不着,他们用不着向我赔罪。”
谁的错谁认,她可没迁怒旁饶习惯。再,她已然和皇帝把话到明处,对慈仁宫走水和她被下毒这两件事儿如何盖棺定论,她皆不会过问。
那么……这佟佳府上和钮祜禄家的女眷递牌子进宫,向她赔罪又是几个意思?
康熙帝许是从叶夏眸中看出她所想,不住替叶夏做主:“了。”
那名还等着叶夏回应的宫人闻言,行礼后,恭敬告退。“皇额娘,你若是拒见,他们势必得惶惶不可终。”
“是担心被你降罪?”
叶夏问。康熙帝轻颔首:“算他们识趣。”
微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