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转离开,治好坐会竹椅上。
“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俞边忙着糊火柴盒边秘密地问叶夏,闻言,叶夏眉眼弯弯,甜笑着回应:“我叫江夏,这是我二哥,叫江学言。”
郁一脸慈:“刚看到你们就觉得你们长得有点像,没想到是亲兄妹。”
微顿须臾,俞轻叹口气:“我们家烨也有个妹妹,可是前两年他爸爸出事,一条腿落下残疾,听力也受到了影响,
加上我这老婆子双腿不便,家里一下子像是塌了下来,烨他妈承受不住家里的变故,就和烨他爸办了离婚手续,把他妹妹给带走了,
以前啊,我们家烨是个很开朗很笑的孩子,但自从家里出了事,烨就没了笑脸,人变得也不话,不喜欢和同龄孩子接触……”
到这,俞眼里写满心疼,她看向叶夏和江学言:“看得出你们都是好孩子,在这想摆脱你们没一件事儿,和我们家烨做朋友,方便的话和我们家烨多聊聊,我和他爸这况……”
俞有些不下去,她抬手抹了抹泪,须臾后,方续:“烨很懂事,知道我和他爸体不好,在学校遇到事从来不给我们,任凭我们怎么问,那孩子的嘴巴就像蚌壳似的,撬不开。
后来每每看到他脸上上有伤,我们不想烨心里难受,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我没心疼啊!”
俞父听不到俞什么,但从俞的面部表和眼里留下的泪,以及嘴巴一张一合中,他多少猜到一些,从而眼睛不住泛酸,停下手上的活儿,向俞比划:
“妈,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把这个家拖累了,你别伤心,咱家烨聪明,只要供他大学毕业,不管是烨还是咱们这个家都会好起来的。”
俞连连点头,不太熟练地向俞父打手语:“一定要供烨读大学,这是你答应妈的,一定要记住!”
“俞,我曾经跟着师父学零中医,要是您信得过我的话,能不能让我给您和俞叔叔把把脉?”
看着俞和俞父打手语,了解到这个家的故事,叶夏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一个家里上有老下有,家中的顶梁柱突然倒下,
对这个家庭的打击自是无比沉重,作为家里的女主人,若能与自己的家和自己的亲人同舟共济,无疑是再好不过,且会在亲邻同事嘴里落下极好的名声,
但女主人若不愿担起这份家庭重担,不愿与家人同心协力迈过这道坎,那也是人家的权利,旁人除过在道德上指责一二,却无权要求对方和一个陷入困境,不太容易翻的家庭捆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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