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咱家五个甜瓜,现在想想,咱们送过去的十颗鸡蛋一点都不亏。”
江平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婆娘自从饭后吃了一牙甜瓜,就叨叨个不停,一会说甜滋滋的好吃,一会说十颗鸡蛋换来五个大甜瓜不亏,来来回回就那么两句,听得他真是烦得够呛,却又不能出声制止,因为一旦他呛声,准得被闹腾到半夜。
五个甜瓜,洗干净切两个,一家七口分吃多好,熟料,死婆娘一言堂,只切一个,七个人分下来到嘴一小牙儿,能尝出多少甜味,至于不停砸吧两片嘴?
“老二家的几时小气过?”
带着点怨气,江平怼婆娘一句,心想着剩下的四个甜瓜,明一早肯定得被死婆娘悄摸给娘家送去两个。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怎么好过,死婆娘怎就不想着往自家扒拉东西,反倒把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时不时倒腾。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两人结婚多年,儿女都生了五个,他非得和这败家婆娘好好掰扯掰扯。
“假大方,她要真不小气,咋不多给咱家几个?如果能给咱家十个八个,今晚我就多切一个甜瓜,也能明早给我爹娘多送一个,好好甜甜嘴儿。”
阮秋梅最是见不得男人在她面前说别的女人好,尤其是说老二家的有多好,不要问她为什么总是看老二家的不顺眼,她自个其实也说不出个道道。
其实阮秋梅哪里是说不出,她看不惯二房,简单直白点说,无非是“嫉妒”两字在作祟。
江平江安哥俩相差两岁,按常理,两岁差距应该看不出什么,可江平和江安站在一起,打眼就给人感觉,七八岁年龄差都有,
而且江安两口子能耐,分家前分家后,两口子的日子一直过得甜如蜜,好吧,甜如蜜是阮秋梅自己感觉到的,她羡慕嫉妒林兰嫁给江安,
在阮秋梅看来,江安脑子好使,知道疼媳妇,还善于与人打交道,不像她家男人,看似也挺有脑子,实则是根木头。
人啊,最怕不知足,江平木吗?
一点不,不然,也不会给阮秋梅下套,引导阮秋梅学习三房四房五房,向二房看齐,送小闺女去上学。只不过阮秋梅被红眼病遮住眼睛,没去留意她家男人身上的闪光点罢了。
耳边叨叨声不断,江平没有继续接婆娘的话,由着对方叨叨,就当给他做伴奏催眠,不多会嘴里发出酣睡声。
想着给林姥爷林姥姥送瓜果蔬菜过去,林兰第二天比往常早起一个多小时,骑车到镇上,一路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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