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他要走长子曾走过的路,给亲亲媳妇儿撑起一片晴天。
翌日。
红渠公社,主任办公室。
“小丫头,你是背着你爸江安同志来公社找徐伯伯的吧?”
徐主任态度温和,笑看着眼前长相甜美精致,特别懂事聪明,有礼貌的小女孩儿。而小女孩正是叶夏,她微笑着点点头:
“我爸要是知道我要来公社找徐伯伯,肯定不会让来的,以免打扰到徐伯伯工作,可我急呀,明明有更好的猪草喂猪,为什么我爸就是不认同我的说辞?
被我追问得没法子,我爸说徐伯伯这儿得开会研究下,再给他准话,但我这眼看着就要开学,却迟迟等不到徐伯伯的决定,便想着过来亲自问问,顺便提那么个小建议,还希望徐伯伯能答应。”
“从书上看到的?你确定给猪喂你说的那种猪草,能让猪提前一到两个月出栏?”
徐主任笑问。
叶夏始终保持着微笑:“我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徐伯伯若是不信,就答应我的提议,先由我家自行养两头小猪仔,三个月后若不出栏,
若不是长得像我说的那样又肥又壮,约莫150公斤左右,猪到时全有公社拉走,损失算我们家自个的,若是能达到我所说的,
那两头猪中的一头归我们大队,一头上交公社。期间,徐伯伯可派畜牧站的同志每隔半月,亦或者每隔数日记录那两
头猪的成长数据,并且安排人随时监督我家喂养那两头猪的情况,我保证我们家只给猪喂我说得那种猪草。”
“你这是和徐伯伯打赌呀?”
徐主任一脸好笑:“要真赌输了,你家三个月可就白辛苦了!再说,你爸要忙大队的事,你妈在供销社上班,你们兄妹全都在上学,谁来割猪草喂养那两头猪?”
“我小弟在村里读小学,他放学后可以去割猪草,还有我爷和我奶,他们年龄大了,用割猪草养两头猪换工分,这点活儿于他们来说应该不算负担。”
“小丫头,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是哪种结果,对你自个家来说,都拿不到任何好处,这样你就不觉得委屈?”
“我没什么好委屈的,之所以想尝试给猪喂我说的那种猪草,是我想很多很多的人都能吃到肉,这样大家伙将会有更多的的精神为我国的四个现代化做贡献。”
这有点唱高调,可显然很符合当下的国情。
物资紧缺,各类物资紧缺,不说农村人一年到头只等到年尾领大队上分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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