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粮,又有爹妈溜下的抚恤金在,不过因为年幼暂养在姨妈家,与他人可没一毛钱干系。
“五嫂年岁不小了,也不怕乡里乡亲们笑话,整天为那么点事儿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引得左邻右舍围聚在院门口看笑话。”
回到家,林兰撑好自行车,随后边在院里洗手边对江安说,半晌没听到回应,不由问:“知道是为什么吗?”
江安把毛巾递给媳妇,叹口气,把下工后李翠莲来家里找叶夏给三妞看病,及叶夏有拿东西给李翠莲这两件事如实叙说一遍,
听完江安所言,林兰几乎用不着多想,便已知刘槐花为何会坐在院里发疯。静默须臾,林兰擦干手,将毛巾搭在木质脸盆架上,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说:“翠莲能知道好歹才好。”
如果把别人对自己的好当成理所应当,那么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他人帮助。
“这都养了一年,建民媳妇不管到哪都背着娃儿,应该不会出现之前那事。”
他闺女善良,愿意拿家里的好东西帮人,对此,他和媳妇没意见,但闺女好心帮人,对方却把这一片好心打水漂,说起来,不光他媳妇心里不舒服,就是他一个大老爷们,也觉得那人不值得相帮。
试想想,他们闺女又是帮着接生,又是抢救那孩子的命,且连续抢救好几次,并好心好意让送上奶粉、麦乳精这样的金贵物,好叫那孩子能好好地活着,结果娃儿的父母是怎么做的?丢弃,为人父母,把好好一个孩子丢弃,心可真够狠的。
缘由?
只因那孩子是个女娃娃。
如果这次再出现之前的事儿,说什么他都不会让闺女继续多管闲事,免得自个把自个气到,江安默默想着,而后敛起思绪,跟着林兰走向饭桌。
“明天走?”
在饭桌前落座,江安招呼家里大大小开动,接着看向闺女问。
“嗯。”
叶夏点点头,笑说:“提前去城里,既能收收心,也能把需要的学习用具备齐,免得开学报到那日忙得晕头转向。”
“高三很辛苦,但爸爸不希望你们把身体累垮,明白?”
这话江安是对江学谨和叶夏说的,兄妹俩闻言,齐点点头。
“隽朗和泽宇也一样,学习固然重要,身体同样重要。”
感受到江安的目光,陆向北和韩泽宇齐抬头,与江安视线相接,微笑点头。
“你们都是好孩子,我相信你们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不要给自己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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