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牛萍萍的小家打秋风,觉得他家农村人上不得台面,就拿着要结婚先分家做要挟,导致他伤透爹娘的心,把好好一个家给拆了。
那会他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为吃上轻省饭,为领一个月15块钱的临时工工资,迫使爹娘在村里人看笑话的目光中不得不分家。
结果就是家分了,他和牛萍萍顺利结婚,他顺利进供销社上班,他们两口子顺利在镇上安小家,把爹娘分的那间屋当做旅馆,一年回不去几次,从而也就没多看望爹娘。
呵!打秋风?
他的家人有过吗?
分家后,兄弟们各过各的日子,爹娘谁都没跟,两人自己开火吃饭,要说他对此有何感想,用两个字足以形容——亏心!
近来两年多,牛家听闻他二哥家的崽子个顶个出息,先是岳母通过牛萍萍的嘴给他传话,和二房多走动,拉近关系,免得大房、三房、四房与二房处好关系,日后被二房帮扶,独落下他五房沾不上半点便宜。
后来岳父又对他说,兄弟间太生分不好,有空多带妻女回村走走,话虽含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
说来他也是个厚脸皮的,从二嫂到供销社上班起,便和媳妇寻着机会与人家搭腔,且增加了回村的次数,兄弟间的关系比之一开始分家那会明显有所改善。
现在,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他心里确实存着二房日后或许能拉拔自家,但媳妇刚刚把占便宜的话说到明面上,他这心里立时涌上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什么叫吃点堂姐的益处没问题?
还不就是想占人便宜?
收敛心绪,江顺看眼牛萍萍:“你怎么不说好好把俩闺女教育成才?”
“我想啊,可咱家甜甜和露露在读书上万一没大出息,不得他二伯家的堂姐拉拔拉拔?反正我是不愿意把闺女拘在咱这小地方,
日后她们姐俩能考上大学那我自然不用多操心,考不上,或者读到中学就读不下去,你不管怎样都得和你二哥二嫂说说,让他们给你侄女递话,把咱家孩子弄到京城去找份工作。”
江顺:“靠人不如靠己,你还是少打那心思为好。”
牛萍萍撇嘴:“说得好听,那你当初咋就靠我,靠我家有了份供销社临时工的工作?!”
江顺脸色微沉,不由用话刺对方:“那我也是靠我这张脸和这张嘴成事的。”
听完这话,牛萍萍当即脸色涨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需要我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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