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江小五和龙凤胎牢记着姐姐的嘱咐,没少到江援朝家走动,与江援朝、江爱华、
江爱民玩儿,而江援朝有时候被弟弟在家闹着要去找龙凤胎玩,没得法子,就带着弟弟妹妹主动来叶夏家,说起来,江援朝挺喜欢带弟弟妹妹来叶夏家玩儿,
因为在这个家,面对这个家里的人,他看不到村里那些投放在他和弟弟妹妹身上奇奇怪怪的目光。
他知道那些奇怪目光是什么,无非看他们可怜——爸爸为国家没了,妈妈不要他们,去给别的小孩子做妈妈,爷爷和伯伯们也不管他们,他们就是没人要的小孩子。
可怜吗?
没爸爸妈妈,他们是可怜,但他们又不可怜。
——大队长爷爷、大队长爷爷家的奶奶、公安叔叔、爸爸队伍上的叔叔、有这么多人帮助他和弟弟妹妹,他们一点都不可怜。
尤其是小夏姑姑,不留名不留姓,悄悄给他和弟弟妹妹送那么多东西……
是的,从那晚在月光下看到的两个背影,再到白天碰到小夏姑姑和她身边的大哥哥,他便一眼认出他们便是暗中给他和弟弟妹妹送东西的好心人。
哪怕小夏姑姑把头发扎了起来,哪怕小夏姑姑穿着不一样的衣服,还是有被他一眼认出。
虽说他不知道小夏姑姑从拿弄来那么多小孩子穿的棉衣,及奶粉、麦乳精等好吃的给他们,但他清楚,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让旁人知晓。
或许……或许是程姑父弄来的吧,毕竟他有听村里人说起,程姑父是京市人,家里爷爷奶奶是做大官的,奶粉和麦乳精这样的金贵物,应该……应该不难弄到。
至于给他和弟弟妹妹穿的棉衣,要么是程姑父小时候穿过的,要么是程姑父亲戚家的小孩儿穿过的吧,城里人不像他们农家这么穷,
穿衣服不会穿得太过扎实。说太过扎实,其实就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布票太难得,在农家基本上都是这样。
一件新衣,家里大孩子穿了,待穿不上,轮到老二,老二穿的小了,轮到老三,破了缝补,继续穿,直至实在颇得不成样儿,才会另作他用。
“二爷爷二奶奶、小夏姑姑,不用,真的不用,等我和爱华上学了,我就把爱民带去学校,让他坐在教室外面等着。”
江援朝不想太麻烦好心帮助他和弟弟妹妹的大队长一家人,人得知足,得知道感恩,万不能把别人对自己的好当成是理所应当,如若真那样,只会被人厌恶。
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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