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不是件易事,但自古以来,
上行下效,如若皇帝不再纳小脚汉妃进宫,如若满臣后院不再进扬州瘦马,一旦哪个不遵从朝廷命令,罢官免职,看哪个还敢哔哔。
皇帝手段强硬些,再从满臣的后院先着手,最好能来个杀一儆百,汉臣即便心存不满,除非不要个人前程和家族富贵,尽管和朝廷对着干。而对着干的结果怎样,有那个“杀一儆百”在前,不得好好琢磨琢磨,有无必要和朝廷唱反调?
何况缠足对女子的危害,对国家和家庭的影响直接贴榜在外,但凡识字的,不会看不出禁止缠足是一项利民策略。书生意气,
知晓近千年传下来的缠足弊端多多,知道朝廷颁布禁止缠足给国家和家庭带来的好处,就算再酸腐,再顽固不化,若想继续科举,出人头地,保准会站在朝廷这一边,支持朝廷颁布的政令。
雪白的纸上,一个又一个苍劲有力的字,从叶夏墨笔下流泻而出,这一刻,她浑身散发着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气魄。
承乾宫。
“皇上就这么不信任臣妾吗?”
佟佳氏心如刀绞,面上却轻淡无波,定定地看着眼前直视着她的一国之君。她清楚康熙回宫会找她,可他没想到对方一刻不停,
回宫当日便来到承乾宫,二话不说就甩给她一沓证据,说是证据也不准确,毕竟那沓纸上并未明确表明是她动的手,只是记录着她身边的人有乔装出宫,
有和咸福宫的奴才接触过,有去过佟佳府,以及她额娘的一位远方侄儿在木兰围场当差和她额娘的奶兄突然暴毙几件事,可这能说明什么?
她身边的人乔装出宫去佟佳府,就不能是听她的吩咐给佟佳府的福晋,给她额娘传句女儿家的体己话出宫?
她身边的人接触咸福宫的奴才,就不能是她的人和咸福宫的奴才有点私交?
她额娘的远方侄儿在木兰围场当差,这又算得上什么证据?
至于她额娘的奶兄突然暴毙,这人生在世,说没就没,虽说不是常有之事,却也不是没发生过。
凭这些就想要她承认事情是她做的,可能吗?佟佳氏忍着心痛忽然就笑了:“还是说在皇上心里,其实从来就没信任过臣妾?”
木兰围场的事儿差点导致两位皇子丧命,这事情节严重,康熙自然以雷霆手段大力彻查,待听完叶夏一通话,这位帝王更是下密旨给太子,
并着恭亲王福全协助太子,务必把皇贵妃佟佳氏自圣驾离宫前后的日常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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