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路身边都有丫鬟扶着,可见她们的尊贵之处,非长着一双天足,成日做活忙生计的贫家女可比的,且男人不都喜欢女子小脚吗,
且女子的脚缠的越小不是越得男子喜欢么,且皇上看中她们,带她们回宫,不就是被她走路时的摇曳身姿吸引的么,既然皇上喜欢,又怎会好端端地厌了她们的小脚?
难道皇上不知,她们女子走路流露出的弱柳拂风样儿,就来源于她们拥有一双小脚吗?
被丑到?
被吓到?
蒋常在不相信,她觉得齐常在在胡说,因此,她反驳:“你肯定在乱说,咱们的脚代表的是咱们官家小姐身份,怎会吓到皇上,怎会令皇上感到恶心?”
齐常在朝蒋常在翻个白眼:“脱掉自个鞋袜好好看看吧。”
她说着,将视线挪向刘贵人,露出一脸怅然的表情:“在我五岁那年,我娘和奶娘还有丫鬟把我关在屋里,牢牢摁着我缠脚,
当时我又哭又喊,求我娘放了我,我不想缠脚,我怕疼,我不想变成像我娘那样,走两步路就站不稳,走哪都得有人扶着,
不能蹦跳,不能随意行走的样儿,可我娘说是为我好,奶娘也说是为我好,她们不听我的,把我的脚趾生生朝脚掌掰,用布帛缠得紧紧的,
我疼啊,疼得不吃不喝,我娘和我奶娘丝毫不心软,在我爹和哥哥前来看我的时候,我又求他们救救我,但得到的回应是坚持住,爹和哥哥让我坚持住……”
说到这,齐常在眼里盈满泪水,她痛声说:“你知道吗?在家里所有人都以为我好的名义不救我那刻,我恨他们,恨他们那样对我,
我不想嫁什么好人家,我就想脚不疼,就想像街上那些能跑能跳的寻常女娃娃一样,自由自在的,想踢毽子就踢毽子,想在花园捉蝴蝶就捉蝴蝶,
但这一切全在我被强行缠足后没了,好几年过去,脚定型,每每看到自己有一双奇奇怪怪的脚,每每看到丫鬟给我洗脚时,
我都会忍不住犯恶心,都会被吓得短暂失神。待前年被皇上临幸,待被皇上带回宫前与家人分别,我望着那些熟悉的陌生人,
看着他们眼里掩饰不住的愉悦,我心里的怨气丝毫不曾消减过。他们或许以为我能被皇上看中,全源于幼时给我缠足,让我拥有一双走起路摇曳生姿的小脚,
觉得我的前程,觉得我能进宫伴驾,全是他们给的,然而,我除过怨,一点感激都没有。”嘴角掀起抹讽刺的笑:“明明是一双丑陋到极致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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