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这举动,和打皇祖母的脸没区别。”
叶夏微怔须臾,嘴角动了动,奉劝:“你该知道酒色伤人,如今你正是壮年时期,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但等你再上点岁数,
就会觉得什么叫力不从心。还有,一滴精十滴血,那种事太多,真得很伤身体,何况你后宫的女人不少,再加上每隔数年一次选秀,
又有小姑娘入后宫,你是帝王,忙完一天的政事到后宫放松放松,说起来合情合理,但我是你的皇额娘,最希望看到的是你身体康健,永远精精神神的。”
儿女已不少,要是为延绵子嗣,往后宫时不时添女人,动辄就进后宫找嫔妃嘿咻,真没必要。
“……”
康熙脸庞热得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良久,他错开叶夏无比清透的目光,方握拳掩唇轻咳两声,略显不自在说:“儿子……儿子并不看重女色,”
这话康熙自个听起来都有些发虚,但他还是竭力挽回自己在叶夏面前的形象:“日后选秀,基本上都是给保成和胤褆他们兄弟选福晋、侧福晋和格格,儿子的后宫不会随便添新人的。”
酒色伤人他是知道的,因此,每次事后,他都很注意保养,免得身体亏损,但这种事儿被嫡母这般直白地说出来,好吧,用词还算隐晦,但他听在耳里,仍然感到极难为情。
不过,他清楚嫡母这是为他好,为他的身体着想,所以,自不会驳嫡母的脸面,反倒还觉得心里暖暖的,
“皇上,陈院判求见。”
梁九功躬身走进屋里,朝太后和康熙行礼后,向康熙禀了句。“让他进来吧。”康熙眉头微蹙,淡淡地吩咐梁九功。低应了声,梁九功后退数步,转身走向门外,
不多会,陈院判跟在他身后到康熙面前。
分别两位大佬见礼后,不等陈院判做声,康熙问:“可是皇贵妃的身体有不妥?”
陈院判跪地:“回皇上,微臣刚从承乾宫出来,就脉象来看,娘娘已油尽灯枯,时日不多了。”
抿唇,康熙眼睑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你过去看看吧!”
叶夏提议,不是她心善,是她有预感,皇贵妃佟佳氏怕是要比清史上提前近三年崩逝。至于她为何不过去给佟佳氏瞧瞧,
呵,她又不是圣母!脑子拎不清,无辜怨恨她,谋害她,谋害她儿子,除非她同样脑子拎不清,才会去救治这样一个恶毒女子。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是心怀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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