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无意间听到大院里几个婶子坐在花园扯闲话,得知他妈妈的一些事儿,
譬如在嫁给他爸爸前,是大院程家的儿媳妇,几乎一瞬间,他脑中跃出一句,怪不得哥哥姓程,没有姓贺;待婶子们说他姐姐也怪可怜的,
生下来便没了妈,好在后妈进门,家有爷奶护着,没出个后爸……那日他听得不多,却已然明白他自个和哥哥姐姐间的特殊关系,
明白姐姐为什么总找哥哥的茬,骂哥哥是拖油瓶,把哥哥从家里往外赶,妈他妈妈是狐狸精,及那些难听的话,原来全部都是事出有因,全因他们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亲姐弟。
姐姐骂他妈妈,也顺带着骂他不少坏话,近一年多姐姐变了不少,准确些说,从哥哥搬出贺家,住到程家红砖小楼起,总喜欢在家发脾气的姐姐变了不少,
变得安静,变得不再出口伤人,但他依然和姐姐亲近不来,喜欢靠近同母异父的兄长。
“故意的?你故意那么说?阳阳,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话让妈妈在你小朋友们面前多难堪?”
沈曼青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欲打儿子,却在半空生生忍了下来,她收回手,咬牙说:“你哥哥是个有大出息的,如果能娶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做妻子,
这对他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可要是真和江夏那泥腿子出身的野丫头结婚,你哥哥肯定得被她拖后腿,等你长大成人,
需要你哥哥帮忙时,有那么个拖累在,你哥哥手里能有什么人脉?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你只需知道,妈妈管你哥哥的事,既是为你哥哥的未来着想,也是为你的未来着想,不许再在人前乱开口,提到你姥姥家的事儿。”
贺旭阳确实没怎么听懂他妈妈所言,然,小孩儿仅凭他听懂的那部分言语,稚声回应:“我不用哥哥帮,我会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像哥哥和夏夏姐姐一样有出息。”说完,小孩儿转身跑出花园,看都没再多看他妈妈一眼。
……
“君君有和你说什么?”
送完来道喜的宾客,又把院里收拾干净,把借来的桌椅还回各家,已到傍晚七点多,叶夏坐在书桌前的椅上,揉揉腰,捏捏自己的肩膀,歪头笑问爱人,闻言,陆向北嘴角牵起抹浅淡的弧度:“就是和我道别。”
席面散后,送走一部分客人,在送靳家人出院门的时候,他被靳家的小孩儿扯了扯衣摆,跟着小家伙到一旁,便听小孩儿说起沈曼青那个女人,
对他亲亲媳妇放出的那番话。当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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