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再多过错,我都不在乎。”
罗蓁蓁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别过头,在眼角抹了把,说:“为免影响你的心情,我就先回教室了。”
没脑子的蠢货,猜到又能怎样?是,主意是她出的,目的也正是郑雨菲所言那样,但要想她承认,除非她像郑雨菲一样是蠢货。
呵!朋友?从小到大的朋友?是,她们的确是朋友,准确些说,是她以郑雨菲马首是瞻,然,这不是她愿意的。记事起,她妈就耳提名面叮嘱,要她好好和郑雨菲做朋友,要她什么都听郑雨菲的,说难听点,要她做郑雨菲的应声虫。
缘由?郑雨菲的爸妈一个是他们厂的副厂长,一个是他们厂的工会主任,而她爸妈,一个是小车间主任,一个是普通职工,因住在一个大院,因她和郑雨菲年岁相当,因同期被家人送到托儿所,就这样,她的人生像是为郑雨菲而活。
凭什么?
郑雨菲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她亦是自己家唯一的女孩子,且她从小到大的学习成绩都被郑雨菲好,凭什么要她事事听郑雨菲的,在外帮着、护着郑雨菲?
十多年相处,她爸是有升职,但在她看来,这升职,和郑雨菲她爸根本没关系,是她爸工作踏实、认真,才有机会升职。可她妈像是中邪似的,非得说是郑雨菲的父亲出的力,而她爸在外能独当一面,在家偏是个软耳朵,全听她妈的。
曾经,她找着机会问父亲,就那么听她妈的话,难道他升职,真和郑雨菲的爸爸有关?父亲揉揉她的头,笑说:“随你妈高兴就好。”
一听这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爸不是耳朵软,只是宠妻子,不想和她妈起摩擦罢了,但为什么要牺牲她?要她做郑雨菲的添狗?不,是“走狗”,卑微的走狗,把自己的尊严踩在家里,做郑雨菲卑微的走狗,为什么要让她这样牺牲?“
不要怨怪你妈,你妈也是为咱们这个家好,但如果你和雨菲交好真不开心,就慢慢疏远吧。”这是她哭着问父亲,为何要自己做出牺牲,得到父亲的回答。
那时,她心里前所未有的开心。也就是自那次和父亲谈话后,她对郑雨菲的态度发生了变化。面上,她依旧拿对方当好朋友,依旧在外帮着和护着郑雨菲,可只有她知道,这“帮着”、“护着”,其实都是坑。
心有怨气,她本着能坑郑雨菲一次是一次,来填补她多年因郑雨菲受到的委屈。
找满分状元麻烦,再装作是被满分状元欺负,再到今日由她引傅晟学长现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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